“银翼的艾琳娜,时刻在您左右。”
艾琳娜身穿一身紧身的银色贴身软甲,手上握着银色的弓。
“艾琳娜小姐是精灵,实力相当于坐化境巅峰,有她的保护,这世上只有飞升境强者才能伤得到您,您大可放心。”
“我会随时关注您周围,如有危险,您给个手势,我就立刻射杀您周围所有的敌人。”
艾琳娜向着言寒礼微微颔首。
“那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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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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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郎,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巫贵妃声音温软,指尖拂过言寒礼脸颊,那动作轻柔,近乎怜爱。
她从背后抱着言寒礼,简直……就好像母亲一样。
“不是我耍小孩子脾气,娘娘。”
言寒礼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常服,衣料柔软,衬得他更加清瘦。
“让皇子男扮女装去一个地方世族家扮仆役……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事?”
“礼郎,别说笑……莫说扮仆役,扮狗的不都有吗?”
巫贵妃把头贴到他侧脸。
“距咱们礼朝才百年吧,你忘啦?靖康之役后,赵宋的那些王子皇孙,公主嫔妃,甚至徽钦二帝……不都成了金人的狗吗?”
“荒唐!那是亡国之君!娘娘!您是要我也效仿亡国之君吗!”
言寒礼怒声说道。
“不然呢?”
然而巫贵妃没有丝毫退让,依旧带着她惯有的腔调对言寒礼说道。
“礼郎,你觉得如今你的处境,要比他们好多少?”
“我是父皇册封的吴王!我不是亡国奴!我还没到那个地步!我为什么要……”
“你确实不是亡国奴,因为我们礼朝如今繁荣昌盛,正值巅峰。”
巫贵妃打断了言寒礼的话。
“但正因如此,你的处境才比徽钦二帝更加危险。”
她用手端住了言寒礼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到了自己的面前。
当那对肉食兽一样视线锐利而危险的眸子盯着言寒礼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位贵妃娘娘的真面目。
先前也说过巫贵妃和言寒礼的关系——二人除去肉体上的联系以外,言寒礼还是巫贵妃重要的政治投资。
这种投资非常简单,但也同样非常要命。
储君之位,生死之争,胜者为皇,败者食尘。
在这样的状况下,后宫的妃嫔,朝中的官员,军中的将领——选择了哪一位皇嗣,就意味着和她/他的命绑在了一起。
赢了,拜将封侯。
输了,死无全尸。
换而言之,巫贵妃的命此时此刻和言寒礼是牢牢绑在一起的,这也就是言锡宇在言寒礼出发前要她同行的原因——巫贵妃是言寒礼的盟友,她若留在京城,必有杀身之祸。
而这种盟友关系,事实上早在两人发生肉体关系之前,巫贵妃就告诉了言寒礼——————————————————————————————————————————————————“换而言之,我会站在你这边,礼郎,而且我应该也只能站在你这边。”
当时的言寒礼对她的这一举动充满了疑惑。
“在整个礼朝都觉得下一任的皇帝一定是大皇姐的情况下,您为什么要把一族人的命都赌在我身上呢?就算大皇姐背后有皇后娘娘在,已经不需要新的靠山,最起码站在大皇姐一边可保您性命无忧,后半生荣华富贵啊。”
言寒礼的质疑很合理,因为从头至尾,在皇位问题上,他比起言寒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的性别,除此以外他几乎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如果那样的话,我胸中的饥渴难以平复啊,礼郎。”
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言寒礼从巫贵妃的眼中看见的,就是如今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