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而
面对这般屈辱,她们慕容家,竟无力反抗!这种无力感,让她心中充满了愤恨与
绝望。
就在这一刻,一道病态且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头——报复
!一个足以让赵恒颜面扫地、令他永世蒙羞的报复机会,此刻正摆在她的眼前!
只要她跟自己宫中这个「假太监」搞在一起,就能给身为大炎皇帝的赵恒,戴上
一顶大大的绿帽!而且,这丑闻,绝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即便赵恒真的发现
了,新皇登基,根基未稳的他,为了维护皇室尊严,也只能选择帮她掩盖这一切
!
想到这里,慕容飞燕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病态而又疯狂的笑容。她
原本因思考而僵硬的身体,重新变得绵软如水,开始放任自己享受卓凡各种暧昧
的按摩和抚摸。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充满了引诱。
「小卓子,你这手艺,可比那些宫里的老嬷嬷强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
慵懒和妩媚,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挑逗。卓凡的指尖再次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
嫩肉时,慕容飞燕的身体不再是僵硬,而是主动地迎了上去,用自己的肥臀轻轻
蹭着卓凡的手。
> 『她的阴蒂开始不断地胀大跳动,阴道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她的手
指都浸泡得湿滑无比。』
「娘娘谬赞了,奴才不过是粗手粗脚罢了。」卓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
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不经意地便滑到了她的翘臀之上,轻轻地揉捏起来。慕容
飞燕主动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屁股更紧密地贴合著他的手掌,娇声道:「哪里
是粗手粗脚,你这双手,可比赵恒那阴柔的,更让本宫喜欢呢。」她刻意提起赵
恒,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 『她的阴道口在药力的催发下不断收缩扩张,仿佛一张饥渴的肉嘴,渴
望着被那粗大的肉棒彻底贯穿。』
慕容飞燕的手也开始变得放肆。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攀上了
卓凡的腰侧,手指在他的衣襟下探入,感受着他紧实的小腹肌肉。她那纤细而充
满力量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轻柔而大胆地,握住了卓凡胯下
那根早已被欲望撑得坚硬如铁的巨物。
>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掌中猛烈跳
动,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而出。』
卓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却又很快被隐
去。他照单全收着慕容飞燕的挑逗,手掌却依然不紧不慢地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揉
捏着,时不时地用指腹擦过她的股沟,又用指尖轻触她湿滑的阴阜边缘。
「娘娘,您……您可真是折煞奴才了。」卓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他轻柔地将慕容飞燕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
俯身靠近,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 『她的骚屄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刺激得不断收缩,淫水更加泛滥
,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慕容飞燕的双手勾上了卓凡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
,带着一丝乞求和淫荡:「小卓子,本宫……本宫今夜,好想要你。」她的双腿
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卓凡的腰,用自己的骚屄轻轻磨蹭着他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
那又粗又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小穴里不断地涌出淫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卓凡的下体早已涨得快要爆炸,他能感受到慕容飞燕骚屄里的湿热和她的主
动摩擦,那巨物仿佛随时都会破布而出。然而,他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和耐
心。猎物已经入网,但他不能急。行百里者半九十,就差这最后一步,他要让慕
容飞燕彻底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他只是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慕容飞燕的翘臀,然
后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语气坚定的说:「能侍奉娘娘,是我的福分。」
但慕容飞燕并未做什么,而是让卓凡先行退出了大殿。
第四章 凤凰俯首 涅盘坠淫
深宫的寂静,有时比喧嚣更令人窒息。慕容飞燕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凤榻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床沿上雕刻的凤凰纹样。她的忍耐,已然到达了阈值。身体里
那团被「极乐散」和卓凡的挑逗彻底点燃的欲火,烧得她五内俱焚。她无法再忍
受那种求而不得的煎熬,可骨子里将门虎女的骄傲,皇后的尊严,又让她无法像
个普通女子般主动索求。她必须以一种体面,一种掌握绝对主动的方式,将这个
胆大妄为的假太监彻底降服。卓凡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在她心中掀起狂
澜,可她并未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卓凡早已为她精心设计好的陷阱,而她,却
正沾沾自喜地踏入其中。
「小卓子!还不上前觐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却依旧努力维
持着皇后的威严。自被赶出大殿就一直守候在外的卓凡急忙疾步赶来。
不多时,卓凡的身影便出现在殿门口。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太监服,身形
消瘦,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精悍。他的目光低垂,一如既往的恭顺,仿佛殿内
那位端坐凤榻、凤袍加身、仪态万千的皇后,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高不可攀的主
子。
慕容飞燕此刻已是全副武装。她久违地穿上了那套象征皇后至高权势的朱红
色凤袍,袍身绣着九条金丝盘龙,在昏黄的烛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整个人气势
逼人。凤冠高高盘在墨发之上,流苏轻坠,掩去了她眼底深藏的疲惫与欲火。她
端坐在凤榻之上,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盯着跪在殿中央的卓凡。她要让他知道
,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被废的孤女,而是一个曾经执掌凤印,威仪天下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