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角尖顶得变形,子宫口在机械的律动下发
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种机械带动的抽插速度极快,又在卓凡的预设下忽快忽慢。
> 『粗大的角头冠沟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淫肉,带着大量粘稠的
凝胶,「噗嗤」一声齐根没入。阴道壁在那根坚硬物事的扩张下,被迫呈现出一
个狰狞的轮廓,从沈芷兰那平坦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隆起的顶端。』
> 『屁眼那褶皱层叠的肉口,在涂满凝胶的黑角面前毫无抵抗力地失守。
机械臂以一种暴力且恒定的频率,将破阵角深深地送入直肠深处,肠壁被撑得近
乎透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串串粘稠的混合液体。』
在顾长宁那具充满武者力量感的身体里,牛角肉棒正疯狂地进出。那张往日
里紧致得连手指都难进入的骚穴,此时被黑色的巨物撑得近乎透明,红肿外翻的
阴唇由于麻醉而软塌塌地包裹着器械,随着每一次抽送,大股大股的落凤露混合
着生理性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而在沈芷兰这边,她的后穴——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圣地,正遭受着毁灭性的
蹂躏。粗大的牛角在那窄小的屁眼褶皱里疯狂扩张,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肠道的
最深处,将那片禁地彻底改造成了卓凡想要的形状。
破阵角强行掰开了女子们的皓齿,蛮横地顶进了那粉嫩的喉咙。由于被木架
固定,她们被迫张开双唇,承接那根带着腥臊气味和凝胶的牛角肉棒。机械在喉
咙深处撞击,带出一串串不受控制的涎水,顺着她们失去知觉的嘴角滑落,打湿
了下方的丝绒垫子。
三根破阵角上同样包裹着厚厚的「落凤露」,在机械曲轴的带动下,开始了
一种永不停歇、时快时慢的往复运动。
三十三名女子,此刻就像是被三根利矛串起来的猎物。虽然她们现在的意识
感受不到任何冲击,但她们的肉体却在机械的暴力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 『江镜心那原本紧致的骚穴,在破阵角连续几千次的暴力抽送下,已经
开始变得烂熟、外翻。屄口那原本粉嫩的肉芽被机械磨蹭得通红,大量由于生理
本能分泌的淫水混合著凝胶,顺着木架子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声
响。』
在「破阵角」持续输出的同时,针对身体敏感点的小型器械——「撩云梳」
也全面开动。
那些粘在细木棍前端的耳绒、棉捻和兔毛棒,同样裹满了那种让灵魂发狂的
落凤露,在齿轮的带动下以极高的转速旋转着。它们出现在女子的肚脐、甚至鼻
翼两侧,在乳头、腋窝、趾缝、以及耳蜗深处开始了低速旋转。
> 『那是针对微观神经末梢的极致挑逗。柔软的耳绒在那红肿硬挺的乳头
上不断旋转,每一根毛尖的颤抖都在积压着一种足以让理智烧毁的酸痒。棉捻在
耳穴里钻动,那种细微的摩擦声在她们封闭的意识里被放大了万倍,化作了足以
让灵魂战栗的极乐噪音。』
> 『两颗红肿如豆的乳头被棉捻死死抵住,在那高速旋转的摩擦下,乳晕
不断地收缩、舒张。即便处于麻醉状态,女子的身体依然产生了不自觉的生理抗
拒,乳头发紫、发硬,那种高频率的刺激正在她们的神经回路中积累着足以焚毁
理智的电荷。』
此时的江镜心,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她那双半睁的眼里,由于极度的生理
压迫已经渗出了点点血泪。她的乳房在毛棒的旋转下已经变得由于过度充血而呈
现出紫黑色,阴道内那根牛角正以每秒钟五次的频率进行着深度冲撞,将她的子
宫顶得在小腹处清晰地凸起。
林悦瑶作为这群女子的头领,此时却表现得最为不堪。她的双腿被钢环强行
拉扯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宽度,骚穴内的屄肉早已被磨蹭得烂熟,大量的凝
胶在机械的搅拌下变成了粘稠的粉色浆糊,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湿热声响,
从那张合不拢的小穴里不断喷溅。
最为精巧的,莫过于针对乳房和臀部的大型碗状器械。
两个半透明的碗状物,内部由四圈独立的铜环构成。当它们死死扣在那对木
瓜巨乳或硕大的蜜桃臀上时,由于「落凤露」带来的附着力,碗底呈现出近乎真
空的吸附状态。
四个铜环在那对肉球上以相反的方向、缓慢却力道十足地旋转着。铜环上布
满了圆润的玉石凸起,它们像是一双双带着老茧的巨手,在那丰满的肉质中揉搓
、提拉、挤压。
> 『林悦瑶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被碗状物强行向外拉扯,变成了一个极其
夸张的形状。铜环的旋转让乳肉在缝隙间被疯狂研磨,每一颗玉珠的划过都带出
一道道凹陷的痕迹,随后又迅速被充血的肉质填平。』
这种全方位的机械蹂躏,每一秒都在产生着爆炸般的情报反馈。
卓凡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十二个小时的静默蹂躏,不仅仅是
为了开发身体,更是在编织一个巨大的感官陷阱。
现在的她们,就像是一张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的巨弓。每一根由于机械抽插而
产生的神经颤动、每一处由于玉珠研磨而产生的感官冲动,都没有消失,而是由
于麻醉药物的阻断,被死死地压制在那尚未觉醒的意识阀门之下。
这就好比是在堤坝后积蓄了十二个小时的洪水。
这种调教,致力于将她们重塑成只要听到机械声、只要闻到药味就会瞬间淫
水泛滥、疯狂渴求交欢的野兽。而现在,她们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