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聿满足的笑了，整个人透露着一股为人夫的柔情，帅的实在是有点过分。

“真的？”

“嗯。”

他又给她夹菜，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又夹了块排骨，碗里堆得冒尖。

“那多吃点。”

林晴低头吃饭，吃了几口，又抬头看他。

他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坐在对面看着她，自己没怎么吃。

“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行。”

林晴脸热了一下，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吃。”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排骨，又看她，眼神软的跟什么似的。

“好。”

吃完饭，吴妈来收拾碗筷。

顾聿彦拉着林晴上楼，说是兑现补偿。

林晴以为又要被按在床上折腾，结果是被他带到衣帽间，看着他从柜子最上层拿下来一个盒子。

盒子非常大，黑色精致，系着丝带。

“打开。”他说。

林晴看他一眼，解开丝带，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套衣服。

白色的，护士服。

但不是普通的那种护士服——超短款，上衣刚到腰，领口开得极低，前面是几颗白色的小纽扣。

裙子短得可怜，比内裤长不了多少。旁边还配着白色的吊带袜、高跟鞋，还有一顶护士帽，帽子上有个红色的十字。

林晴盯着那套衣服，脸慢慢烧起来。

“顾聿彦……”

“嗯？”

“你还能再变态一点吗？”

他又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他一下一下轻轻咬她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讨好。

“我不穿。”

他牙齿紧接着轻轻磨着她粉嫩的耳垂，舌头舔了一下耳垂边缘。

“穿一下。”

“不。”

“老婆……”

他继续撒娇，声音拖长了，带着鼻音。

“不。”

他手从她腰上往上摸，隔着T恤握住左边那团雪白的奶肉。

没穿内衣，乳头早就被空调吹得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掌心。

他拇指拨弄乳头，按着那个小点打圈，力道轻轻的。

“穿给我看看。”

他声音低下去，“这是你给我的补偿。”

“唔……你别摸…”

林晴被他摸得有点腿软，靠在他怀里，呼吸重了一点。

他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直接摸到皮肤上。

掌心贴着她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腿心——湿的。

她洗完澡没穿内裤，下面光溜溜的，两片肉唇已经有点充血了，中间的缝里渗出一点水。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沾了那点水，涂在阴唇上。

“流水了。”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穿一下，嗯？”

林晴靠在他怀里喘气，手指轻轻揪在一起。

“穿了我就不折腾你。”

林晴扭头瞪他，明显不相信：“你骗人。”

他继续笑，低头复上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搅了一下，很快就退出去：“不骗你，就看看。”

林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那套衣服。

“你转过去。”

他乖乖转身。

林晴把T恤脱了，开始往身上套。

护士服确实短。

上衣纽扣扣到顶才勉强遮住胸，但领口太低，露出来大半个鼓鼓的球。

裙子也很短，刚包住屁股蛋，前面稍微动一下就露底，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印子，袜子裹着腿。

高跟鞋一穿，整个人被拉长，小腿绷出线条，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曲线从侧面看特别夸张。

林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行。

脖子上、锁骨上那些中午留下的吻痕，在白色护士服的衬托下格外明显，紫红色的一小块一小块，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好了没？”

顾聿彦在后面问。

“……好了。”

他转身。

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温柔宠溺，变得又深又暗，瞳孔微微放大。他喉结滚了滚，手指在裤缝边上捏了一下。

林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想挡胸口。

“别动。”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镜子里，她穿着那套护士服，他站在后面，穿着紧身背心，锁骨、喉结旁边那块吻痕和她脖子上的那些配成一对。

“好看。”

他声音有点哑，“真＊＊好看。”

林晴耳朵彻底红了。

他从后面抱住她，手从腰上往上摸，落在奶子上。隔着护士服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那个小点顶在他掌心，硬硬的，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