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孙雅雅的确是把命都给了那个男人,那几年的经历,类似小死了一回。
在那以后,孙雅雅就变得现实世故,找的男人要不就是有钱的,要不就是好看的。
但是孙雅雅跟男人在一起是有保质期的,她最怕跟人谈感情,伤神又浪费时间。
“一个人在家里待七天你不会闷吗!”
江溪把一个靠枕给雅雅扔过去,雅雅一把接住,“哪里会闷,不知道多惬意。”
雅雅在这一行做久了也是小有名气,客户源源不断,难得给自己留个清闲的假期。
“你的小n狗呢。”江溪打趣地问她。
“哦,我躲他都来不及。”
雅雅盘腿坐着,把电脑和眼镜搁一边去,无奈地抿抿唇,“他好像爱上我了,妈呀,你知道有多恐怖吗!”
江溪一怔,随即皱眉瞪她:“正正经经谈个恋爱不好?”
“你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我说你……”
雅雅起身去倒水喝,打断了江溪:“你不了解情况,那孩子今年二十三还不到,是优秀在校研究生,在酒吧当调酒师就是打发时间的——”
她给江溪也倒了一杯热水,“我以为就随便玩玩嘛,谁知道相处一个月下来,他说拿到国外offer叫我跟他一起去。”
江溪:“你喜欢他吗?”
雅雅仰着头想了一会儿,一脸餍足地微笑:“他活儿好,人长得又帅,我要是说不喜欢,我自己都不信。”
“那就好好谈一场恋爱啊。”
“江溪你知道我的。”
雅雅放下杯子转身回客厅:“我这种没良心的女人,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大好青年了。”
两人坐在客厅地板上,一时间也没再说其他。
雅雅突然想起了什么,叫江溪:“诶,我好像听说陈晟回来了诶。”
江溪低头喝着咖啡,“你跟我说干什么。”
雅雅笑,“我还听说他结婚了,他老婆年轻倒是年轻,就是没什么文化,长得也不怎么样。”
“是吗,没兴趣了解他的事。”
江溪都快忘记陈晟这个人了,她觉得人也是很奇怪,明明当初那么喜欢过的,怎么会再提起的时候一点波澜都没有。
小风去了社区儿童乐园,封闭式的,到时间家长去接就行了,江溪难得和雅雅一起图个清闲,聊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当初你那么大胆跨省去找他,我真的没想到。”雅雅点了根烟,眯眼吞云吐雾。
江溪淡淡的笑着,“有什么想不到的,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想做什么就去做了。”
陈晟在m省上的军工大,吃国家用国家,前途一片大好,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可笑,那个时候他怎么会看得上她一个柴火妞。
都说女大十八变,江溪学生时代的的确确不是个招人注意的姑娘,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可能也因为以前穷,没有好好打扮过自己。
陈晟是多少女孩儿心里的校草,自己足够优秀,不管是前途还是伴侣,他都有那么多选择,怎么可能会要江溪!
“高中班长联系我们,说春节开同学会,你去不去?”
“现在才国庆,你就跟我商量春节的事了!”
江溪电话在响,是董力打过来的,她示意雅雅安静。
雅雅撇了下唇,拿脚踹她,用唇语说他们是:j夫淫妇。
江溪拿开她的臭脚丫子,起身去阳台上接:“喂。”
“在哪里?”男人的声音似乎
永远都那么低沉好听。
“在我朋友家里。”
“小风呢?”
“小风也在。”
江溪把今天的事大致和董力说了几句,没有抱怨,也没有吐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和他分享。
董力听完冷笑了一声:“他一个大男人都不能为你说句话?”
江溪望着天呼了口气:“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他爸妈说我什么,他从来不吭声。”
“垃圾!”
这是董力第二次这样骂。
江溪呵呵地笑,“我没生气,我看开了。”
稍等片刻,董力问她:“今晚住你朋友家?”
“嗯我不打算回去了。”
她没有告诉董力,她已经和沈策说了离婚。
因为在江溪看来,她跟沈策离婚,和她是不是要跟董力在一起,这是两回事。
董力在那头温声说,“晚点我去接你,到我家里来。”
第30章 要钱还是要房子,要多
其实董力当下就很想见江溪了。
国庆节前一个星期他都到处飞,好不容易有时间见个面,母亲又打来电话让他今晚务必回家吃饭。
董力父亲是高官,母亲是大学教授,是典型的书香世家,官宦子弟。
但他身上没有一丁点书香家庭的矫情做作,更见不得父母那一辈装腔作势的作风,可为人子女,哪有你愿不愿意的。
父母住在家属院,小区有些年月了,从但看外观显得老旧又不起眼。可谁都知道能住在这里面的人身份地位必定显赫。
平均只有五六层高的多层住宅,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屈指可数,因为是老房子,电梯都是后来安装的,在楼外面。
董力停车,在自家楼下看见一辆崭新的超跑,这种车平时少有出现在这里,想必是谁家来了客人。
上楼摁门铃,家中保姆出来开门。
保姆张姐低声告诉他,“小力,赵市长的女儿来做客了。”
董力是张姐一手带大的,这么叫他已经三十几年了。
董力点头,进屋换鞋,然后悄无声息走到了客厅。
董父董母正在招呼市长千金,董力径直过去坐下,端起父亲的大茶缸喝了几口茶,这才跟人打招呼:“你爸妈没来?”
赵静姝笑着回:“我妈妈身体有点不舒服,爸爸就在家陪她了。”
“呵呵,你妈不舒服你还有心情来我们家吃饭啊?”
董力半开玩笑说了一句,又埋头喝茶,他妈在旁边瞪他,他视而不见。
赵静姝尴尬得要死,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董母拉着她的手,“你别理他,这人就是个棒槌!”
董力放下茶缸,起身去看他爸的水族箱了。
“对人家客气些。”董父站在他身侧,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很严厉的。
董力也没放在心上,他对人不客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挑个日子,把婚事定下来。你也老大不小了。”
董父说完就要走,董力一把按住他肩膀。
董力牛高马大的,他爸被他这么一按就走不动了,还被按得生疼,皱眉瞪他,“拿开你的手!”
董力手缩回去,笑道:“我可没答应你们啊,到时候你们把我绑到民政局,我去趟厕所就跑路了。”
“你!”
“我和她不是一路人,您回头跟她好好说一下,要钱还是要房子,要多少,我都给。”
“董力你个混账东西!”
老家伙气得吹胡子瞪眼,真想找根棍子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