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总轻一点……我不行了……要弄坏了……”
他没有理会,只管狠插猛干。
他想整整一个晚上都跟她做爱,想让她记清楚一点,只有他才可以这么搞她!
董力射出来的时候,江溪被烫得浑身发颤,屁股高高翘着,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直哆嗦。
后来江溪睡着了,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孑然一身。
她参加了小风的婚礼,看着小风一脸幸福地靠在新郎身上,她欣慰地转身,微笑着离开。
江溪这辈子就这样了,她只希望她的女儿一生顺遂,平安喜乐,那些痛苦的不堪的经历,不要和小风有关。
……
次日江溪先离开,她没有等到向姚给他们送早餐。
她借口公司一早要开会,没有让董力送她。
避孕药是她昨天买的,一直放在包里,在董力家里她没机会吃,只要到公司再吃。
她不想怀孕,她也不想再要孩子。
她不想把给小风的爱再分给别人。
中午陈晟来找她,她跟他一起出去吃饭。
陈晟并没有一来就质问她昨晚干什么去了,是吃饭吃到一半才开始进入正题,他问江溪,语气很温和:“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们之间,你到底打算如何?”
江溪垂着眼睛切牛排,几秒钟后抬眼跟他对视,“陈晟,我两年前就跟你说过,包括前几天也和你说了,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对你不够好吗?”
“不是你不好,是我的问题。”
江溪放下刀叉,拿餐巾擦嘴巴,“我没打算再结婚,我想一个人过。”
“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
他终于问了,江溪听着就笑了。
江溪手托着腮,笑呵呵地看着陈晟:“他以前是我客户,后来包养我。”
陈晟脸上一僵。
“再后来他结婚了,就和我断了。”
“不过甩了我的时候,他给了我很多钱,还有一套房子。”
“前段时间他和他老婆离婚了,又来找我,给了我更多钱。”
“昨晚我去他家里,跟他做了什么,你需要我告诉你……”
“闭嘴!”
陈晟咬牙切齿地打断她,“江溪,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江溪故意皱眉:“你怎么就不信呢,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会那么有钱,我怎么会给我妈妈和女儿买那么贵的房子?和沈策离婚我净身出户你没调查过吗?”
陈晟没有调查她,只是跟人闲聊的时候顺口问几句那男人离婚的时候是不是把房子留给江溪和孩子了。
同学告诉陈晟,那个渣男什么都没给江溪,江溪离开他们家的时候就只带着女儿和一个行李箱。
那时候江溪住在市中心一套昂贵的房子里,陈晟不是没想过她一个女人,怎么会买得起好几百万的房子,现在才后知后觉不是他不去想,而是他不愿意去想。
“陈晟,你也在商场摸爬滚打好些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江溪唇角几缕淡淡弧度,摇着高脚杯里
的红酒,平静地说道,“我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又傻又蠢的江溪,我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要论人品的话,我可能还比不上你的前妻。”
“那时候我跟沈策还没离婚,我就和那个男人搞上了。”
“因为他有钱,他能给我想要的,不过是出卖身体而已,和金钱比起来,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
陈晟闭上眼睛,扶额:“别说了。”
江溪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陈晟你没经历过贫穷,你不知道一个人的尊严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你也没见过为了给母亲治病到处跟人借钱的狼狈,你不可能体会得到那种无助的痛苦。”
“阿姨生病的时候,沈策眼睁睁……”
“是啊,他宁愿去给他父母买房子,也没有对我母亲施以援手。”
“为什么!”
“可能是,我不值得他这么做吧。”
江溪说着就笑。
如今她已经可以云淡风轻,却止不住眼中的雾气。
陈晟看她眼眶湿润,心头一阵刺痛。
如果再早几年回来,早点遇见无助的江溪,那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江溪说:“陈晟,你看到的是风光时的我,狼狈时的我你也不一定瞧得上,我们十七八岁的时候,你不也一样没有选择我吗?”
“江溪……”
他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江溪摇头,她不想听,她说,“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有你的女儿,有还在等你的、依旧爱你的前妻,那才是你的归宿。
江溪从餐厅出来,双手插进大衣兜走在寒风刺骨的街头。
这一晚她删掉了陈晟的所有联系方式,早就该结束的,就在这一刻彻底终止。
第41章 董总别开玩笑
那天陈晟比江溪先走。
江溪一个人在咖啡馆坐了很久,推开门出来,外面起了风,她双手插兜缩了缩脖子。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双十一江溪那个部门的方案得到大老板采纳和赏识,也为公司带来极大利润。
江溪又要升职了,亚太地区总监要回英国总部,那个位置终究是给了江溪。
这一年江溪三十三岁,她成了无数人眼中的人上人。
她靠着自己的努力给了母亲和女儿最好的生活,她的前半生太苦了,如今,她只想自己的女儿以后锦衣玉食。
看过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她知道白富美和柴火妞的区别。
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大致分为两种:对柴火妞就觉得家境又不是很好,公主病个什么劲儿。
对白富美就是她从小养尊处优,有点脾气可以理解。
江母说江溪想法过于偏激,江溪只是笑笑,不再说太多。
江溪对小风很严厉,所以小风从小对自己要求颇高,因为她知道妈妈工作很辛苦,如果自己成绩不好,妈妈不会开心。
小风一直都是三好学生,钢琴和跳舞也很厉害。
但是小风性格内敛,不外露,随了江溪。
沈策这两年出差少了,自己开了一家信息技术公司,每个星期都要接小风过去吃顿饭,不止一次试探着要小风帮他追江溪,起初小风不想打击他,后来,小风叹气,直接告诉他:“爸爸,我也不想跟你拐弯抹角,以前你对我妈太不好了,还有爷爷奶奶出言伤她也不是一次二次,虽然她不告诉我,但我什么都知道。”
沈策很懊恼:“爸爸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你就不能帮帮爸爸?”
小风摇头,小大人一样:“老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虽然小风知道她妈妈以前受过什么委屈,但她从小三观正,也没有因为父母辈的恩怨对爸爸爷爷奶奶态度不好。
小风特别懂事,从不让长辈难堪,长辈的过错也轮不到自己去论断。
小风知道有个阿姨一直在追沈策,她就劝她爸:“上次一起吃饭那阿姨还行,你要不考虑考虑。”
说着嘿嘿地笑,端起她爸给她买的冰瑶红梅黑加仑喝了一大口,嫌弃道:“大冬天给我喝冰的,我妈知道要骂你了。”
沈策瘪瘪嘴,小声嘀咕:“她要骂我才好呢……”
江溪从来不说沈策好歹。
因为不爱,所以无感。沈策一想到曾经那么爱自己的女人再也不爱了,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圣诞节,小风学校有亲子活动,尽量要求每个孩子父母一起参加。
这天早上江溪刚从董力床上起来,被男人拦腰又搂回床上,江溪在他怀里咯咯娇笑:“董总,我昨晚跟你说了,今天小风学校有事。”
董力拿下巴上的胡须戳江溪的脸,“学校的事情结束我来找你?”
江溪一愣,只听他说,“今天我有空,去婚姻登记处。”
“哈哈。”
江溪笑起来,从他怀里钻出来,一遍穿衣服一边说,“你看你,又开这种玩笑。”
董力跟着她进盥洗室,“你一直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这两个月,他不止一次提过这件事,每次江溪都一笑置之,所以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玩笑?
江溪依旧是那张笑脸,“董总越说越真了,搞得我有点心慌呢。”
“江溪,我认真的。”
江溪,我认真的——
五年前,他也说过这句话。
江溪脸上笑意僵住,不过很快就敛去眼中情绪,“董总,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