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梅尔停顿了一下,清清喉咙“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我以前不得不接受你。请你相信我,这绝非易事。如果我们想成为…朋友的话,都一样。”
“你的话也许有点道理,但我仍然不喜欢你作事的方式。”“好呀,”梅尔睁大了眼睛回道“都一样。”
站在厨房的窗口,凯米拉直摇头“他总是这么固执。”
“她让他瘦了10磅。”帕特里克很亲热地在他妻子**上拧了一把“不折不扣整10磅。”
安娜对他“嘘”了一声“我们听不清了。”
梅尔声音有点发颤“不管怎么说,我们知道了彼此的想法。我很抱歉。”
“你是在说‘对不起’?”塞巴斯蒂安转过身来,但却被梅尔脸上的泪水吓了一跳“玛丽·爱伦——”
“别,我要把这些都忘掉。”她愤然地擦去眼泪“我要做我认为是对的事情,我现在仍然认为我没有做错,但很抱歉我让你这样生气,因为我…噢,我不想这样。”她两手在脸上擦着泪。塞巴斯蒂安伸手去抱她,但她躲开了“别这样,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来拍拍我、安慰我,虽然我像个小孩子似的。你气坏了,我想我也不能不让你生气,或是不让你与我断绝关系。”
“与你断绝关系?”塞巴斯蒂安几乎要大笑起来“我为什么不去理你?要知道我是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气之下把你掐死。我怕我会给你递上一份最后通牒,而你又会把它扔到我脸上。不理你也就是不伤害你。”
“不管怎样,”梅尔抽噎着,她又恢复了些理智“我想我的所作所为伤了你的心,我不是故意的。”塞巴斯蒂安脸上现出一丝微笑“都一样。”
“好吧,”梅尔觉得既要想办法结束这一切,又不能有损自尊。“不管怎么说吧,我想结束这一切,也想对你说我们在一起干得很漂亮。现在,既然工作完了,我想我还是把这个还给你。”梅尔把塞巴斯蒂安给她的戒指从手上摘下,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最难做的一件事,她真想永远戴着它“看上去就像瑞安夫妇闹离婚。”
“是的,”他接过戒指,握在掌心,感觉着它的温热,想着梅尔是什么心情。他不用进入梅尔的思想就能看出梅尔非常痛苦。这枚戒指并非特别贵重之物,但梅尔的高贵气质却让他十分欣喜。“这好像很遗憾,”他用手背在梅尔脸上轻擦着“不过,你与瑞安夫人两者之间,我更喜欢你。”
梅尔眨眨眼“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开始感到她太乏味了,她从不与我争吵,而且整天都在修染指甲。”塞巴斯蒂安很温柔地把一只手抱住梅尔的头,将她揽向怀里“她当时要是穿着牛仔裤的话,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我想不会。”梅尔喃喃着,靠向塞巴斯蒂安的怀抱,靠向塞巴斯蒂安的亲吻。
伸出双臂抱住塞巴斯蒂安时,她感到自己在发抖。她泪如泉涌:“塞巴斯蒂安,我需要…”她把塞巴斯蒂安抱得更紧,两人吻在一起。
“告诉我。”
“我要——噢,天哪!你吓坏我了。”她抽出身来,两眼湿润,透着恐惧。“看看我在想什么,好吗?看在上帝的份儿上,看看我在想什么,帮帮我。”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暗了下来,两手捧住了梅尔的脸,他看了看,看到了他所等待的一切。“再试试,”他喃喃着又吻住梅尔的双唇,这温柔的吻似乎在鼓励着梅尔。“难道你还不能告诉我吗?说出那几个字来吧,它们才是最具魔力的。”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缠着你,都只因为我…”
“我爱你。”塞巴斯蒂安替梅尔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