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来，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猫空喝茶。”我说。

她说，她们彼此有个约定，星期日晚上不可以超过晚上八还没回宿舍，不然就报警跟通知家长。说到巧巧，我忽然想起昨晚素卿没说完的话。

她们挂上电话之后，素卿向我转过来，我忽然像在什么坏事一样，赶闭上双，竟然不敢与素卿对看。她在房里走着，打开冰箱，我还听见她打开矿泉瓶时，旋转瓶盖的声音，直到最后她上床了，我才敢睁开睛。

“走累了，大不了我背你嘛！”

“抱歉，老你向来是自由割，我不想被你带衰，为了我个人幸福着想，你应该不会太见怪吧？”

“你又开始胡思想了吗？”

是这样的吗？坐渡到八里，窝在堤防边吃着烤香，我一直觉得事实没有那么简单，然而素卿风很，她持不告诉我，我也无话可说。趁着她去买饮料时，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巧巧，跟她说我跟素卿现在人在八里吃烤香。

我纳闷着，怎么话题尽是扯到我上时，素卿果然说话了：“小，讲义气好不好？你怎么都不问我今天怎么了。我今天很采耶！”

我听见素卿说：“不晓得，被你家那搞得我看了也很闲，所以我就喝醉了，哎唷，你不要那么惊慌好不好，没被怎样啦！我最后有印象，是我趴在桶边吐，然后再来我就不清楚了，刚刚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饭店床上了。”

在担心什么呢？从她与巧巧的对话中，我知她应该是不记得跟我接吻过的，可是是真的不记得吗？我无法忘记她吻我时，认真澄澈的双。

×××

巧巧安静了片刻，问我怎么会这样问。

从西门町上了捷运，素卿没再说什么，一路坐到台北车站。我们像失去航线的候鸟，盲目地跟随人群，竟然上了往淡的列车。素卿问我这样要坐去哪里，我说：“不晓得，我只是在验没有标准答案的人生而已。”

“我也不知我应该怎么问，这只是觉罢了。”

第二天最早醒来的人是怪兽，不过虽然说是最早，其实也已经接近退房时间的中午十二了。他被手机设定的闹钟叫醒，因为慧乔中午十二半会在微风广场等他。

“唉，还有我耶。”

今天的她一早就起来洗澡，上已经没有了酒味，又恢复成优雅可人的女孩。然而我却连正看她的勇气都没有，虽然我也觉得应该让阿潘跟莹莹单独行动，然而我却不晓得应该怎样独自面对素卿。

“昨天晚上，你在KTV的厕所，跟我说的话没有说完。”

我察觉到素卿有如释重负的表情，她说：“噢，没啦，只是觉得你们始终缘分不到，所以才见不了面嘛！”

我，吃掉最后一烤香，说明天早上我九有课要上。今天跟怪兽和阿潘讲好了，为了避免扰各自的活动，所以大家如果没事了就自己坐车回台中，不再集合同行。

“怎么，昨晚打地铺没有睡好吗？”素卿关心地问我。

中午我们在西门町附近吃过饭，然后两对男女各自行动，这依然是素卿的意见，她认为应该多给阿潘和莹莹一些独的机会，阿潘跟莹莹的行程是下午先逛东区，傍晚再去看兄弟象的比赛。

“那就早回去，明天上课才不会打瞌睡。”

“因为你说到一半，就转对着桶继续吐了。”

“你说巧巧一直没有跟我见面，有个原因，而这原因你没

“什么话？”

“他们都睡死了，可是我好渴，哎呀，算了，回去再跟你说好了，我好痛，得先找个喝。”

“不会，只是有宿醉吧，我想。”我说。

随着捷运列车的摇晃，我小心站稳，很镇定地说：“有，你没说完。”

“衣服？废话，我当然有穿衣服，没有被脱掉啦！你疯了喔，我们有五个人在这里耶！你以为我们能什么？”

“就唱歌呀，他喔，像个闷葫芦一样，大概也是因为跟你吵架的关系吧，没怎么说话，对呀，对呀，就那闷着的死样嘛，他跟咏翔？喔，你放心，他们还可以说说笑话，不会打起来的。”

“那我们呢？”看不懂，也不想看球的素卿问我。

“我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我为什么没说完？”

如果睡了一觉醒来会忘记一切，我希望至少你还记得我。

“各位，给我祝福吧！”他跟阿潘、莹莹击掌，也跟素卿击掌，但是当我伸我的右手时，他却转开始烟和拿包。

闭上睛，我想着研究室里，贴在电脑屏幕上那张巧巧的半照片，清秀中带忧郁的脸庞，忽然觉得好遥远，又好难过的觉。

“你星期一应该有课吧？”她问我。

“去猫空要走好多路呢！”

“没有标准答案？”

“那你自己去好了，我已经快没有声音了，而且我不能太晚回宿舍，不然巧巧会担心我。”

“我没有胡思想，只是觉得纳闷，我不想把问题归咎给缘分或命运，真正研究历史或文学的人，不会把历史或文学问题，推给无辜的上帝。”

“对呀，我们可以去坐渡，可以去看笔仔，也可以去吃吃小吃，甚至脆去淡的好乐迪再唱它一晚上，随便都好，没有目的地，没有标准答案。”

呼了一气，我直接地说：“为什么我们始终见不了面？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还是不要好了，我怕你会累死。”巧巧说，今天下午她还要去中坜看她爷爷，所以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