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神神秘秘的。
“什么?”商秀旬下意识的应了声,随即按着胸口提心吊胆的或备着,生怕他又忽然说出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来,她可不认为自己还受得住。
“璇玑他们显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教坏了你,所以现在我要把你给教回来!”笑呵呵的瞧着她嫣红的脸蛋,君无忌兴致勃勃的凑近她开始咬耳朵“听我说…”
“啊?”商秀旬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一阵红、一阵白的交错着,等他讲完,她也差不多要昏了,原来他所谓的把她教好,指的就是要她配合他去捉弄望公子他们三个?天哪!
“戏弄他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否则,一但让他发现了,你绝对会死得很惨,而且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你后悔也来不及!”
脑中忽然响起文阳离当初警告她的话,商秀旬这会儿总算证实了他没骗她,她现在的确是后悔莫及,她干什么那么老实呢?”
不过聊堪自慰的是,至少死的不会只有她一个!商秀旬哭笑不得又稍稍坏心眼的想着。
“se诱?”
“嘘!噤声、噤声!”
正在红楼外工作或刚好经过的仆役全都不由停下正在进行的事,齐齐转头朝发出尖叫声的房间望去,心里全都转着同一个想法,又有人要倒楣了!
略微寂静后,君无忌猛然打开房门,冷眼瞪着杵在门外的一堆人,面无表情的问:“你们听到了什么没有?”
话一问出口,只见一群人讶异的东张西望,又搔头又摆手的互相问答…
“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什么声音也没有!”
“哎呀!哪有什么声音?工作!堡作!”
看他们一个一个装模作样、若无其事的走掉,君无忌不觉想笑,什么时候他的府里的仆役全都成了演戏的高手啦?莫不是他教导有方?
满意的关上门悠哉的走回他的座位,君无忌朝僵着一张通红俏脸的商秀旬摇了摇食指,随又觉得多此一举…她看不到嘛…的收回手啧声道:“秀旬!你这么沉不住气,怎么成大事呢?冷静!冷静!”
“可…可是,se诱?”商秀旬苦笑,若是要她去杀人她还比较能接受些。
“你别那么紧张嘛!只不过是作作样子而已,又不是要你真的把人给赔了进去,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亏本事,本殿主是不做的。”他还特别强调“夫人”这两个字。
“我…我不会呀!”商秀旬咬着下唇嗫嚅道,真是羞死人了,她刚刚居然叫那么大声,呃…不对,她现在要害羞的应该是那会吓死人的“se诱”
见她没听出他的话里玄机,君无忌不由大是失望,登时没精打彩“不会什么?”
娇羞的跺了跺脚,商秀旬满脸通红的细声嗔道:“se诱嘛!人家不知道要怎么做呀!”
眩目神迷的盯着她红扑粉嫩的娇靥,君无忌呢喃的轻语:“美人如玉,宜嗔宜喜!”
听到他的呢喃,当下又让商秀旬红透了的双颊,再添了抹醉人的娇韵,煞是迷人!
君无忌痴痴的瞧着她,心荡神驰的迷失在她美绝人寰的风彩里。
一时间,两人都不出声,静静的品尝无声胜有声滋味。
“呵呵!”君无忌突然愣愣的笑了起来,他大是杀风景的笑道:“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啊!我看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你随便笑上一笑,我就不相信有谁逃得了你的手掌心。”
虽是心下欢快,却也有所疑惑“我…真的长得好看吗?”商秀旬娇羞的问。
“光是看我被你迷得七劳八素的就知道啦!”君无忌笑呵呵的指着自己鼻子道。
忍不住羞垂螓首,她略带遗憾的轻哼道:“我又看不到。”
“呃,也对!”搔了搔头,他灵光一闪道:“要不我把你的外貌形容给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