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伯夷不疑有他点头应允。
“谢谢。”商秀旬虚弱的笑了笑,到目前为止都还算顺利,只要中途不要出什么差错,她应该、可能、也许可以完成任务吧?她不确定的想着。
战伯夷正想扶着她走下九曲回廊,却听到后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君无忌也听到了,他不由暗叫不妙的探头偷瞧是谁那么不长眼的闯了进来,在见到来人后又猛然缩回头,心里叫苦连天,看样子今天除了功败垂成外,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现在只好祈祷秀旬机伶点儿,千万别露出破绽才好。
“伯夷?你还在这里呀?我刚刚有件事忘了跟你说…秀旬?”一眼瞧见站在战伯夷身边的商秀旬,文阳离大是奇怪的走近她的身旁询问:“你怎么也会在这儿?”
文大哥?听到他的声音,商秀旬不由脸色瞬间刷得惨白兼冷汗涔涔。
这下可惨了!文大哥才高智绝、机智灵敏,她怎么骗得过他呢?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文阳离愕然又心惊的瞧着她突然刷白的娇容。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做呢?商秀旬方寸大乱的僵在原地,原先的计划根本全忘光了。
“就是啊?我方才也是这么说。”战伯夷拧着浓眉,心下盘算着送她回去后,一定要找望璇玑来帮她诊断一下,她的脸色实在有够糟糕。
她在慌什么?文阳眯起眼打量着神色慌张的商大美人,直觉她不太对劲。
“秀旬怎么会在这儿?她的随身侍婢呢?”文阳离朝战伯夷问道,他相信战伯夷一定问过了。
“喔,她说是单独出来散心,中途迷了路了。”战伯夷照着回答。
“单独?散心?迷路?”挑了挑眉,文阳离实在不敢相信战伯夷会相信这种不合逻辑的答案,摇了摇头,他若有所思的转向惊慌失错的商秀旬柔声问:“秀旬,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从红楼到这儿可是有好长的一段路,若没人领着你,你‘好像’不太可能走到这里来哦!”他含蓄的点出事实。
这下真的玩完了!文阳离没事这么细心干什么呢?君无忌在暗处喃喃抱怨着,商秀旬更是心虚的直绞手绢儿。
“对呀!”怔了怔,听他这么一讲,战伯夷也觉得奇怪“秀旬,这九曲回廊可不好走,你是怎么上来的?”
“呃…”下意识的咬着红唇,商秀旬胡乱的搪塞“我…那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乱走…嗯…”眼看掰不下去了,她只好随便找个借口想遁离现场“我觉得不太舒服…啊!”她忽然灵光一闪,当下顺着自己掰出来的话尾,以手轻揉着额头娇柔道:“可能是走得太远了,头有些儿疼。”
“不舒服?头疼?”战、文两人不由紧张起来,她苍白的脸色实在是极具说服力,不用装就很像了。
“是啊!头好疼喔…呀!”话未说完,只见她轻呼一声,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往下倒,而且是往战伯夷的方向倒。商秀旬不敢倒向文阳离,生怕让他看出破绽,而她会这么放心的任自己往下跌,是因为她相信战伯夷不会让她摔着的。
“秀旬?!”
她是盘算得很好,不过这一来可把他们俩吓呆了,战伯夷一时不知是接住她好还是不接好,不过由于她是向他倒了过来,不接住她好像说不过去,他只好先接住她,然后手伸得直直的把她横抱起来,离他的胸膛少说也有三十公分远。
“怎么办”战伯夷愕然的瞧着手上没几两重,紧闭双眸的商大美人,心只想着千万不能让君无忌瞧见,否则他就惨了,才想着…
““伯夷!这是怎么回事?秀旬怎么了?”随着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喝,君无忌已如大鹏扑地般落到了他身侧,手一劈就从吓呆了的战伯夷手里把商秀旬给抱到自己的怀里,心急如焚的审视着她苍白的容颜。
这么巧?原本有些吓到的文阳离再次眯起一双充满智慧的黑眸,疑惑的直盯着君无忌,他适时而巧合的出现让文阳离大感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