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连都呆掉,可恨的是那已经受了重伤的丁泉,竟在钟石的掩护下,趁我们发怔的刹那,扯落恩师斜背的包袱。”
“他看到了判官笔。”
“也看到了斧头,不过接下来,他却说一句令我们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说:‘把靴子给我。’”
“靴子?”
“是的,一连说了两遍,连恩师喊他都浑然未觉。”
“我爹喊他做什么?”
“恩师应该是想要确定他的身分吧!所以连唤不好几声的‘孩子’。”
“孩子。”爹叫照雨孩子,可见他真的是老天爷,难道说寒潇真的为父亲所杀?
“晴光,不准你胡思乱想。”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司徒漠低声喝道。
“但是但是…除非爹爹他并非武判官,但他是,他真的就是,对不对?”
这一点已经获得天山子证实,连司徒漠都无法加以反驳。“是的,他是,但是晴光,恩师绝对没有害死寒潇一家人,他绝对没有。”
“那照雨为什么要杀死他?”
“这…”“你告诉我呀!如果爹不是凶手,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任由照两将那支判官笔插进…插进…”她泪流满面,无法再往下说。
“我不知道,”司徒漠据实以告:“晴光,我很想说我有答案,很想告诉你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恩师并非当年杀寒氏一门的凶手,可以证明月翔风找错了人,如果可以。”他握紧双拳,拔高了音量。“晴光,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跟你说:没有,月翔风他没有杀害恩师,但是,这些我都做不到,而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吗?”
她慢慢止住泪水,要求他:“那至少可以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恩师叫完孩子以后,钟石大笑说:‘任清辉,你总算露出真面目来了,我师父也真是个老胡涂,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你所欺,让你做过武判官不说,后来又任命你为总管,再管下去,我看连我们四兄弟的命都会被你管没了;东西呢?你藏在身上那么多年,应该也藏够本了吧?”
“爹怎么说?”
“恩师说:‘滴翠玉令我没有,命却有一条,只不过这条老命也不是你们的,而是这孩子的。”’
晴光瞪大了眼睛,这不等于承认他果然是凶手了吗?
“‘真的是你?’月翔风说,恩师则回答:‘是的,孩子,是我,这判官笔还给你,我…”’司徒漠的话声戛然而止。
“接下来呢?司徒,接下来呢?”
“很抱歉,晴光。”
“这个时候,你跟我道什么歉啊?我要知道的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坦白说,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就算司徒漠突然出手打她,恐怕也换不来晴光更深的惊诧。
“我说我不知道,晴光,很抱歉,但接下来丁泉和钟石联手对我出剑,我不得不全心应付他们,只恍惚,只恍惚瞥见月翔风一手提起一只靴子,一手握住判官笔,等我刺死丁泉,得着空隙往他们的方向看去时。就已经是…是…唉!”
“是我赶到的时候了。”晴光帮他把话接下去。
他再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才说:“是的,接下来你就赶到了。但在你尚未出声前,我曾听见月翔风说:‘不!不对,不对!’”司徒漠皱起眉头,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这些天来,我把事情经过反复想了又想,就这句话想不透,或许原本还有下文的,但是…”
“却因为我的狂吼,而让他没有机会出口。”晴光截断他的话
说。
“晴光,怎么责怪到自己头上来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
样。”
“不然你告诉我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