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是未屑学你天门派剑法的徒弟。”
“他既然是寒潇的儿子,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早些让我知道的话…”
地海子问话讲到一半的丈夫说:“早些让你知道的话,就怎么样?好让对手斩草除根?”
“根本不会这样嘛!你想想看,若不是你躲了起来…”
回想起他们那一天的交谈,当日的疲倦感便再度袭上心头,晴光说:“我已经不晓得自己该相信什么,暂时也无法去想了,司徒,你瞧爷爷与婆婆,或许他们那种处世的态度。才是练武的人该有的吧!豁达、大度、潇…”
司徒漠打断她道:“你还不如说那是冷血、无情。”
他们夫妻冷战了二十几年,如今竟和好如初,看得人目不暇给,当然也就容易让人感慨那在这二十几年之中,其余相关人等饱受的波折与煎熬又算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正是有情,才宁可表现无情,或许正因为有满腔热血,表面才会显得泠血呢?”
“晴光…”同一个疑问,再度浮现心头,却也依照惯例,又被他咽了回去。
“好了,咱们走吧!”她说。
司徒漠一楞。“走?”
“是啊!我没别的东西,就这包袱。”
司徒漠这才看到她弯腰捉起与一个小小的包袱来斜背在肩上。“你?”
“你一直在等我,不是吗?等我一起离开华山,七七已过,我已毋需流连。”
“那你打算到哪里去?回唐山老家?”
“不,如果你不介意,我打算随你赴京城。”
司徒漠闻言一阵狂喜,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真的吗?晴光。”但颤抖的声音,仍泄漏了他激动的心情。
“真的,”晴光首度露出淡淡的笑容。“真的,我打算一切从头来过。”
包括感情?司徒漠想问,却又怕她反问,没有曾经,何来从头?
“走吧!”她昂首阔步,率先下山,甚至没有再回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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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瑞雪纷飞。
司徒漠匆匆赶到近郊的一座寺庙,刚好看见晴光走出来。
“对不起,晴光,我来迟了。”
一身素服的晴光摇了摇头。“你公务繁忙嘛!能赶来已经不错了,进去上一炷香?”
“好。”
晴光顺势接过他的佩剑与披风,伫立在庙外等候。
一年了,好快,离开华山已然一年,换言之,与父亲分别已经一年了,还有和…啊,雪下大了。
“也不撑伞来。”
晴光抬头一看,是把油纸伞。“还是你细心,司徒。”
“是你心不在焉才真。”
她没有多言,只是抿嘴一笑。“有空到寒舍来坐坐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没空。”司徒漠护着她往外头走。
“快过年了,衙门里忙不忙?”从来都没有想过回京城后,司徒漠会进公门去吃官饭,不过那也是理所然的吧!毕竟他父亲是…“嘎?像说什么?”
“我说再怎么忙,也不及见你重要。”
“是噢,现在应得顺口,待会儿手下来叫,可又会马上跑了个无影无踪。”晴光刻意避重就轻的取笑道。
“我只是当公差,可没把自己卖给衙门,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内心失望,表面却还得装出失笑的模样。
“说到可要做到,因为今晚…”
“今晚怎么样?”瞧她一脸谨慎,司徒漠的心渐渐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