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件,一派优雅大方。
“我送你去上班,顺便在路上聊聊,昨晚我出现得太突然,想必吓着你了,对不起,我应该事先通知你一声的。”尔飞仿佛想看透她似的,一直盯住她的墨镜看,而舒晨则气自己明明有墨镜的保护,为什么仍有被他一眼看透的错觉?
“是的,你应该事先用电话跟我联络,早一点明白我的态度,也就用不着白跑一趟,还在美国待这么久,耽误了公事。”
“舒晨,昨晚我听你讲话,似乎对我国目前的情势十分了解,为什么最近我们国内的一件传闻,你却反倒一无所知?”如果她略知一二,他也就能顺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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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问他是什么传闻,但转念一想,也许根本没什么传闻,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要引发她的好奇,看看她还关不关心有关于他的一切而已,哼!她偏不上当。
“我对中东诸国之间的恩怨,以及他们国内的种种争权夺利的丑事向来无兴趣,昨晚所说的一切,全都是曾为贵国设计过水利工程的书铭跟我提的,我也就只知道那些而已。”
“啊!水利工程,”尔飞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娜法蒂婷水坝,你还记得那钟乳石洞内的房屋吗?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再没有让任何人进去过。”
那幽静的河、童话般的幻境、五日的缠绵…结果!舒晨断然的说:“我全都忘了,年少时的往事,哪一样不是冲动鲁莽下的产物,谁有闲功夫去记那些事。”
“你在撒谎,舒晨。”他冷静的说。
“我没有。”
“有,如果你不是怕你那双眼睛会出卖你,为什么不敢摘下墨镜和我讲话?”
“对不起,这里是美国,不是你的萨拉丁,我更不是你的子民,无须对你顶礼膜拜。”
“舒晨,”尔飞好像已准备让她发泄个够的样子。“上车吧!车上备有早餐,我想你一定是饿了,火气才会这么大。”
懊死的!为什么他对自己的习惯仍记得一清二楚呢?舒晨瞥一眼房前那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面无表情的说:“对不起,我既不是贵国的王妃,也不是什么公主,坐不起那么豪华的车子,而且…”
“而且我已经要送她出门了,请你不必费神;”身着睡袍的保罗,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说,一手环住舒晨的腰,一手朝尔飞挥舞,权充招呼,再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早啊!亲爱的,怎么起来也不叫我一声?”
瞥见尔飞迅速转为冷冽的眼神,舒晨的心中不禁掠过一阵快意,原来以眼还眼的报复,竟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为了让他也尝尝自己这多年来深受的嫉妒之苦,舒晨便干脆转身勾下保罗的头,在他嘴上啄吻一下道:“早,我看你睡得熟,舍不得嘛!”
“走吧?”保罗甩一甩手中的钥匙说。
“嗯!”一直到车走远以后,舒晨才放松身子,大大叹了口气。“谢了,保罗,是乔依教你出来帮我解危的吧?”
“你真了解她,为了叫醒我,她差点没拿你的平底锅敲我的头,好不容易才弄醒我,幸好赶上了,”保罗摸一摸说道:“可是舒晨,你确定我没有帮了倒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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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需要好好的谈一谈,一起用晚餐,好吗?”
今天舒晨不上晚班,正打算打开车门,早点回家去休息补个眠时,左手突然被捉住,害她吓了一大跳。
“尔飞!”
“是我,”他说:“我已经等了你一整天了,看来你早上那名男友并不在,跟我去吃顿晚餐,好吗?”
“没有用的,尔飞,我不想和你约会,我们现在的身份比以前还要悬殊,我也不想上报,做什么国王的花边新闻,所以可不可以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