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样让他闭起嘴巴,所以才、才、才仿效酒塞堵住酒瓶的方式,硬把嘴唇凑上去。
这下可惨了!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聂尔璇怒然大喝。“你以为我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不得志,就可以被你要着好玩?”
她被吼得耳鸣嗡嗡。“刚刚你就像唱片跳针,很激动的样子…”
“所以你就随便碰我?”可恶!两颗门牙根部到现在还在麻。
她偷偷往上瞄一眼。他的怒气百分之百真实,绝不是假意恼她。
“你、你可以说…”她支支吾吾,希望说出一番浇熄怒火的道理。
“说什么?”
想!夏婉吟,快点想!
“说…『世事没有绝对』。”她绞尽脑汁,美丽的五官皱成了小笼包。
“再掰啊。”
“像我,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你有亲密接触--因为你嫌我太小太笨太恶烂又太没有大脑…”她困难地拗着,好像拗出了一线曙光。“结果你看,我把握机会,所以我--我亲到你了!”
Yes!拗过来了!她好得意,纤指忍不住点到了他唇边。
他双眸瞇了一瞇,招牌的发怒前兆。
她颤巍巍地收回食指。太可怕了!他的表情像是想啃掉她的手指。“还有就是,你刚刚太低潮了,我不得不用『另类』的方法,让你转栘注意力。”
“你所谓的『转移注意力』,就是想办法敲断我的两颗门牙?”他益发轻柔的语气,显示出隐藏在其后的巨大威力。
这么说并不公平!她的牙难道就没有撞断之虞?
慢着,他那么生气干嘛?她才委屈呢,这算是她的初吻耶!
“当然,我做得并不成功。”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以维护自己的性命安全。“但…就是因为我不成功,引出了你的内心话。”
“什么『内心话』?”她还在扯?!
“你说你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将自己视为『虎』,由此可见,你心里并没有否定自己的能力,你只是一时气糊涂了,才会闹脾气!所以,我相信,『聂氏』的情况再糟糕,你绝对有办法处理。”
怎样?让她硬拗过去了吧?她没察觉到他的思绪,反而为自己超强的掰功乐不可支。
他端凝着她,那双琉璃般的双眼和平时一样冷淡。
望着她灵动的眸儿,他发现,内心的怒气正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特别的、难以言喻的感受。
就像一个活在旧相本里的平面人物突然跃出纸面,会说会笑也会动,还会牵动他的心情。比邻而居十几年,第一次,他感觉到她的韧性、脉动、生命力。
“我说得这么有道理,你应该很认同哦?”她努力厚脸皮。
“你好像很怕我撒手不管。”
“呵呵呵。”她装傻傻笑。
没错,她的确是很怕。尤其两年前,他有意出国深造,把她的心都剜痛了,她多怕那些豪放金丝猫会把他拐跑,幸好他没去成,不过他也因此郁卒很久。
她就是从那个时候,发现他这串心结的。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助理。”见她一点都没有自荐的意思,他干脆挑明了
说。“而且最好是能跟我一条心的,我受够了披着羊皮的狼。”
婉吟不是笨蛋,一下子就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她只是好惊讶、好惊喜。原来牙齿撞牙齿的威力这么大,可以把两个没有交集的人,硬生生地“撞”在一起。
“我需要送履历表过来吗?”
“不必。先把那堆废纸捡起来、整理好再说。”
她蹲下身,正要动手收拾,聂尔璇突然拉起她,将她扯进怀里。
“刚刚那是你第一次碰男人的唇吗?”
“呃…对。”真是丢脸,她垂下眼。
“初吻不该那么差劲。”他轻语呢喃。
如果她没有使出那一招,他就没理由动拜把兄弟的妹妹,但是,是她先开始的,所以他动了她,不算违反兄弟情义,再者,尝到了她的甜美,他更没有理由放弃。
什么意思?婉吟心跳狂奔。
“我补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