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为求能够更进一步的接近你,而不惜犯点小法、触点小法?”
“只有你这个黑社会的,才会有如此荒谬污浊的思想。”
司奇闻言非但不以为忤,还仰头大笑。“这个称呼要比什么骆先生听来顺耳多了,你说是不是?女警官。”
孝安不愿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遂改口问道:“你今天究竟是所为何来?”
“如果我跟你说。我是来看你的,你会相信吗?”
“猪还会满天飞哩。”但在内心深处,孝安却不得不承认同样的话。由他口中听到所带给她的感受,便硬是与秦胜晖的完全不同。
由于她做然的别开头去,竟因而错失了司奇唇边那抹落寞的笑容。
“上车吧。”
她转过头来瞪住他,仿佛没听懂他刚刚说了什么似的。“青天白日下的绑架?黑社会的,你未免也太嚣张了一些。”
“你不是一心想要知道我今天所为何来吗?上车陪我兜个圈子,我就告诉你。”
“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能站在这里讲个清楚?”
“如果升官反而让你的胆量变小,那我还比较怀念以前在女警大队里,那个紧咬住我不放,不分青红皂白,也不怕任何危险的雷孝安。”
名字经由他口中吐出,听来就是与别人不同,由不得她不一阵心神荡漾,接着便朝他那司机已守在车门边的黑色BMW走去。
“找一路‘送’你回家去就是,用不着挖空心思来对我耍弄激将法了。”
坐进车后,孝安才发现这是一辆内部已然经过改装的车子,前后座问除了原本就有的隔音玻璃之外。司奇还按下手边的电钮,让布帘合拢起来。
“可以揭开谜题了吧?”
“这么急着下车?难道说…”司奇故意拖长了声音沉吟:“与我独处在这密闭的车后座内,让你开始紧张起来了?”
“我从来就没怕过你,又何必紧张?”孝安直视布帘,没什么好气的说:“你到底要不要讲?不想讲的话,就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
一本递到她眼前的四开本杂志,让她猛然打住,又瞬间接口:“这是什么?你有看八卦杂志的习惯?不会吧,骆司奇。”
“谢谢你对我品味的信心与肯定。”
她瞄了一眼他西装里头的黑色麻纱衬衫,勉强吐露肺腑之言。“我从未怀疑过你高格调的品味。”
他微微一笑,温存的神情让孝安的心弦为之大动。急忙抢下杂志,以掩饰紊乱的心情。
“你不是一直追着我要答案吗?答案就在里头,标题文章。翻开来马上看得到。”
孝安依言照做,只见粗糙的纸上数行大字:
风云证券,风起云涌;
美绝夫人。沦为礼品!
内文大意则是说去年秋天结婚的风云证券集团总裁余启鹏。与前立法委员马进兴爱女尹硕人因感情不睦,导致空闺寂寞的尹硕人出外冶游,夜夜迟归。
而最常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是当今的党政要人许尚明二夫人的侄子!施秉宏。
当今年初马进兴病危临终之际,余启鹏赫然麦现妻子依然流连在外。难捺绿中罩顶疑云的他,终于冲到施秉宏的住处去。当场将正与尹硕人亲热的他给打成重伤。
事后尹硕人倦鸟知返,施秉宏的姑丈许尚明。以及舅舅,亦即国内首富之一…林兆瑞“均表”不要追究到底。
但最后反倒是施秉宏言明看在与尹硕人“相交”一场的份上,愿意放过余启鹏。不过根据消息灵通人士指出,余启鹏私底下应该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