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当时送硕人到医院去的人是我,不是施秉宏,还有你之前打电话到警局,要我帮忙送硕人回家去时,曾说她情绪相当激动,因为你才刚刚把她从施秉宏差点得逞的兽行下抢救出来。”
“如果我今天都可以说谎了,那么当天晚上跟你说的,又何尝不能够也是谎言?”
“余启鹏夫妻对于你的信口雌黄,会完全没有反应?”
他从西装外套的暗袋里掏出轻薄灵巧的行动电话递给她说:“你应该有余宅的电话号码吧,为什么不直接打去跟余太太问个明白呢?”
孝安盯着他握住电话的修长手指看了半晌,终究没有真的伸出手去接。
“你和余启鹏,究竟有什么关系?”
“你和警政署长,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人民的保母。就这样而已。”
“我和余启鹏也仅仅是同属于商场中的人而已。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那么他们夫妻俩为什么会纵容你编排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因为实情即是我所说的那样,而且我的出面,完全是看在施秉宏姑丈的面子上,跟余启鹏夫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施秉宏的姑丈?那个位高权重,身旁却老是围绕着‘黑’、‘金’述雾,迭受争议的许尚明?”
“对。”
他答得乾脆,孝安的一颗心却如坠冰窖,甚至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于是她终于忍不住的出口相询。
原本侧着头看她的司奇,这时却痹篇了她逼视的眼眸,目视则方,不言不语。
“骆司奇,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答案,该死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想抱你。”虽然他的声音经轻得不能再轻,但带给孝安的,依然是恍遭雷辟的震撼。
司奇慢慢转过头来,在贯冷静的面部表情对照下,那双晶亮的眸子,便愈发灼热得仿佛要烫穿孝安皮肤的样子。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要抱你。想要紧紧的将你拥进我的怀中。想要你,”他斩钉截铁。一个字接一个字地清清楚楚的说:“成为我的女人。”
孝安反射性的扬起手来,却又在往他那张漂亮到近乎邪气的脸上挥去的途中,硬生生的打住,凝在半空中。
“从前你当我是贼,我则拿你做兵,从来不曾想过我们的人生可能会有交集的一天。”
这个男人,这个似乎已看穿自己最深沉隐秘的心思的男人。对她究竟有着何种企图。又抱着什么样的打算呢?
“但后来证明你不是贼,我也不必再扮演兵,为什么你仍要活生生阻断我们可能出现的交集?”
“我曾经以为在这世上,不会存在有令我心动的女人,就算有,我也没有那个运气。能够顺利的遇上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自从两年前她为了学文弟妹之死,开始追查骆司奇起,他就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悄悄侵入她的芳心。
而他对她,当真也有着相同的感受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
司奇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俯过身来便吻上她的双唇,中断了她原本所有想要继续逼问下去的话题。
有那么一刹那,孝安的脑中只是一片空白,她没有办法思考、没有机会闪躲、甚至完完全全的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以及目前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