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伸出手按在她的肩上“依情势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想想那群人就像天空中盘旋,伺机而动的秃鹰,只要猎物出现,他们一定会将它蚕食鲸吞。”
“这群人分明是冲着徐御影而来,为什么非得拖我下水?”
“我知道你很生气,你也有权怪我,甚至恨我,但如果你也不想让美丽水源被污染,我们一定要同心协力,才能将可恶的害群之马绳之以法。”陈宗灿苦口婆心劝解,同时也感觉到席友莉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沙雄也附和“席小姐,不论你是否承认这桩婚礼,但是想想以后千千万万的子孙,我们应该为他们保留大自然的好山好水,你就勉强答应吧!”
“我答应你,只要污染水源一事真相大白,我马上宣布婚姻无效,但是--此时此刻,我不想再节外生枝。”徐御影极力劝说。
“这样一来,相信他们不会再在污染水源这件事情上大作文章。”陈宗灿叹口气,表情依然紧绷。
席友莉扫视三人恳求的目光,想着那块如诗如画的地方,是他们倾力为台湾留下的仙境,她又于心何忍让梦想在她手中被捏碎。
“好吧--”
席友莉终于点头,三人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尽。
“现在就担心友莉招架不住记者的咄咄逼问。”陈宗灿担心道。
席友莉呆怔片刻“我?!”
徐御影有同感“我担心当你面对记者时会失控,甚至尖叫,否认你是我太太。”
席友莉没有掩饰自己快用光的耐性,怒吼:“我是不会做你太太,即使--”
“即使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人。”他替她把话说完“小姐,我没有要求你真的做我太太,我们只是在想应对之策,来应付一群秃鹰,等风平狼静之后,我们就可以分道扬镳。”
“我知道这件事太委屈你,可是,眼前唯有这样,才能安然保身。”陈宗灿恳求地揽住她的肩膀。
“非得这样做吗?难道不能说徐御影路经此地,碰巧遇到台风,只是暂时进来躲避风雨。”她有一丝绝望、颓丧。
“友莉,问题是他们不是在度假屋碰到你们,而是在沙雄的部落里撞见你们,更不幸的是,你们进行婚礼时,被他们逮个正着。”陈宗灿提醒被席友莉遗忘的问题症结。
“婚礼?”席友莉的表情好像被雷击中似的。
又扯到那个荒谬的婚礼!
“再说,谁会相信御影是路经此地?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不是观光景点,别傻了。”陈宗灿攒眉摇头。
“换言之,我势必要扮演他的老婆?”
“看来势在必行。”陈宗灿一脸无奈地看着席友莉。
剎那间,她彷佛整个人掉进冰窖里似的,心凉了大半“那我该怎么做?”
“你只要装出快乐的样子就行了,千万别摆出一张苦瓜脸,放眼天下,哪有新婚夫妻恶脸相向?”陈宗灿诱哄。
“万一记者问起我和徐御影相识到结婚的经过呢?”
“这些我都帮你们想好了。”陈宗灿得意地笑。
真不愧是徐御影最信任的律师,连小细节他都已经事先想到。
“记者们都知道我是御影的律师,而你是我表妹,就推说我是为你们穿针引线的媒人,你们是想有场另类婚礼,所以跑到沙雄的部落举行婚礼,一方面也是为了避人耳目。”陈宗灿说着。
“这个故事还不错,你认为呢?”
他居然同意陈宗灿的胡说八道?!
“我--”席友莉撇着嘴苦笑,困难地说“尽量配合。”
“既然你也同意…”徐御影将目光转向陈宗灿“山下的路通了吗?”
“通了。”陈宗灿毫不思索地回答。
“路已经通了,我就搭你的车下山,既然他们发现我的行踪,再待在这已经失去意义。”
徐御影决定下山,陈宗灿征询席友莉的意见“友莉你呢?”
“当然是一起回去。”不待她思索,徐御影替她作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