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定徐御影是你的丈夫。”陈宗灿丝毫不放松。
“至少我不认为!”席友莉嘶声反驳。
“那是你的看法,那群喜欢追根究底的秃鹰,绝不会放过一丁点的漏洞,到时你才真的领教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席友莉沉重地坐下“真的会这么糟吗?”
她不曾面对过,她无法想象陈宗灿所说的情形。
“好了,废话少说,快去收拾一下行李。”陈宗灿略显不耐地催促。
席友莉一脸无奈,只能呆怔怔地像机械人似的站起身,举步维艰地步上二楼,脑子里不断地模拟陈宗灿所描述的画面--
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御影,你也该去收拾一下行李。”陈宗灿温和地提醒徐御影。
徐御影瞄了陈宗灿“你刚才不该吓友莉。”
陈宗灿淡然挤出一丝苦笑“你又不是没领教过那群人的超级本能,我只是实话实说。”
“欸。”他极为无奈的深深叹口气,没想到行踪会暴露。
徐御影没忘了屋里还有另一人--沙雄。
缓步走到沙雄面前,面色沉凝地叮嘱:“一定要帮我揪出污染水源的人。”
“不用你叮咛,我一定会揪出污染水源的罪魁祸首。”沙雄许诺。
“一切就拜托你。”
“放心。”沙雄再一次拍胸脯保证。
他终于放心地转身走进房间收拾行李。
----
蜗牛爬似的终于回到熟悉的都市,经过热闹的街道,看见打扮时髦的小姐,席友莉突然感觉一股俗艳。
部落里的人比这些所谓的都市人纯真太多,在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到宿命的安然,然而都市里的人脸上却写尽生活的压力。
从某种角度看来,山上的原住民有种乐天知命的快乐,反观整天为了生活而忙碌的都市人,每天所面临生活压力、精神压力、工作压力等等,就足以致人崩溃。
“停一下。”徐御影突然出声。
席友莉火速收回漫游的思绪,踩住煞车,闷声诅咒:“突然喊停也不怕后面的车会撞上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徐御影不理会她的怒气,径自跳下车,迅捷地走进珠宝店。
席友莉压低着头,望着他闪进珠宝店的身影,眉心纠结,大摇其头,冷讽嗤笑“居然还有心情逛珠宝店?”
她现在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眼看着要不了多久就到家,她真的无法想象母亲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几天前,她强逼她出门度假,几天后回家,她身边居然多了一个老公?
“妈,你千万别被我吓坏。”她喃喃自语祈祷,看看表,再看看天空“欸--老天爷,您也太会捉弄人。”深深叹口气。
回顾这几天的经历,遇上历年来最强的台风,狂风骤雨中的惊魂,与徐御影的相遇,参加沙雄的婚礼…每一件彷佛都经过刻意的安排。
蓦然间,她发现一件事,就是打从认识徐御影这个灾星之后的每一晚,都是与他同床共眠!
“我的天啊!”瞬间,她彷佛被冻住般无法动弹。
令她感到讶然的是,她居然容许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她身旁,甚至没有一丝抵抗的念头或是排斥。
“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惊吓了她,偏着头,她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喔、喔。”放开手煞车,让车子慢慢滑行。
他拉好安全带,揣疑的眼神瞥向她“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他犀利目光注视下,席友莉又局促不安起来“我吗?”
这是什么回答?
“车里除了我,就只有你,我当然是在问你。”徐御影没好气地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