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立即使她的乳头发生反应,挺起来等待着罗伯特的抚摩。
罗伯特俯在她左胸前,轻轻地吮吸着乳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问题可能有些粗俗,你有多少次性经历?”她正向前靠近的姿势突然停住。他接着又说:“你曾经谈到两个男人,但并没谈过具体的细节。”
凯特紧锁着双眉,思考着这个问题。罗伯特问得没错,她只是泛泛地谈过一些过去的心情和感情,也许,他想得更多些。他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够深。“噢,是的,我要和你谈谈。有两次是和米切尔,他打动了我,你知道的。最后一次,他从我的公寓里偷走了设计资料,所以没必要再让他装摸作样地看我。和布罗迪有过一次,一次对于这位破纪录的老手来说已经足够了。”回想起这些耻唇,她不寒而栗,尤其是第一次,简直是校园里的游戏。
罗伯特理解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心态。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时,罗伯特拉她过来,想拂去她心头的伤病,一边暗暗地咒骂自己再一次揭开她的伤疤。他本应对她所谈的情况满意才对:“忘掉那些不快吧,他们没一个好值得回忆的。”
她抬抬头:“下一个就是你,我从没有…”她吞吞吐吐,然后,又嘲笑自己的羞涩“你知道的。”
他咧嘴一笑:“我想我是知道的。”他向她斜靠过来,俯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她的面颊忽然一下变得绯红,这可和炉火没多大关系。
“你开玩笑。”
罗伯特把她整个放在自己身上:“我真高兴两个能干的家伙开这种玩笑。”
凯特的兴奋一下子消失了,罗伯特怎么随便用这事来打趣。“你每次做爱都是这副样子吗?”
帮她把头发拢在耳后,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冒着危险想让你甜蜜蜜地恼怒一回,并没真想让你生气,我承认我还是头一次这样开玩笑。”
她的面容又明朗起来,情感的世界又一次阳光和煦。“太好了!”她心满意足地说,便紧紧地拥抱着他,一边扭动着臂部让他再一次亲热。
“如果你还继续下去的话,明天早晨你就会变成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
“我才不管呢。”
他用手扶住她的臂部,止住她剧烈的运动:“可是我要管。”
他们俩的目光对峙着,她要品尝更多的、被他唤醒的激情。就在这场战斗胜败未决的当口,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把凯特放倒在地毯上“是哪个该死的?”他嘟哝道。
凯特把挡在跟前的头发向后掠了一下,一点也不像他那么惊荒失措:“不管什么人通过大门,只要宝贝出去,一般不成问题。会是谁来呢?”她边说边朝门口走去。
罗伯特正急急忙忙地套上裤子,拼命地拉上拉链,他看见凯特还跟原先一样赤身裸体,大叫道:“穿点衣服,凯特!是哪个该死的玩的把戏,大门没锁。”
凯特仿佛没听见,她急着上楼到控制机房。罗伯特一边诅咒着,一边抓起衬衫,追在凯特身后,在半道上,追上了她,这时,他听到了两种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爸爸就在这儿。”朱迪说。
罗伯特一边强迫凯特披上他的衬衣,一边寻思着,他发现,那是他那天才的骗子女儿和她孪生哥哥的声音。
“喂,小姐,我真不明白,这房子根本不像有人住。”出租司机按亮了车灯“连灯都不亮。”
“咳,也许是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