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莲拉着沉类要走。
“莲,别闹了!”沉类叫她的语气非常宠溺,比较起来,丽莎根本不算什么。
“你想跟前同事叙旧?”崔莲粘着沉类不放手。
夏絮千推了一下王均远,想趁此闪离,却被沉类用身子挡了下来。
“莲,你跟统林科技的王执行长聊聊如何?”沈类把苗头指向王均远。
“难得见你这么认真。”崔莲促狭地笑。
“去是不去?”沉类敲了她一记。
“去去…”崔莲笑笑地伸出手“不知我是否有这荣幸…王执行长?”
王均远这次可学聪明了,不会笨笨地问夏絮千跟沈类的微妙关系。
“师傅,你加油喽!”王均远拍拍夏絮千的肩膀,识趣地和崔莲一起离开。
“这回又是什么案子?还是你跟这家伙突然变得很有交情?”沈类走到夏絮千面前,漆黑的眸子冷冷正视她。
“就工作嘛。”她才不会透露要整韩湘爱的企图。
“你生活很充实,马不停蹄的,一件案子接过一件案子。”沈类勾起慑人心魂的笑容。
夏絮千知道沉类在对她放电,却不知道他用意何在。
“类…”她轻呼。他胸口似乎震了一下,脸部表情由严峻转为柔和“不被你拐,很难。”
“我怎么觉得你引诱人的技巧才是高人一等?”和高手过招,她步步为营。
他撩起她的发丝,轻啄了下鼻尖“心思复杂的小表!”
“你才是。”沈类年纪明明比她小。
“你知道了?”沉类问。
“知道什么?”她反问。
“我的年纪。”他吐露秘密。
“二十五呀!”夏絮千不在意地说。
这没什么好隐瞒吧?况且,沉类的心智年龄远比他的实际年龄要老成许多。夏絮千从不把沉类当二十五岁的社会新鲜人看,总觉得他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识途老马。
“千千0…”沉类低吟,忽然把她拉往舞池“陪我跳只舞吧。”
夏絮千任沉类拥她在怀里,随着浪漫的音乐翩翩起舞。
两人暧昧的情愫在深情舞步里酝酿,唉!暂且不管明天会如何了。
活在当下总比寄望未来重要。
事隔几天,沉类都没打电话给她。
是他心情未平复?抑或,他们之间的感情维系本就如此薄弱、不堪一击?
大清早,一直想这问题未免累人,夏絮千照着作息喝茶、看报、吃早点。
翻呀翻,居然有一版在介绍南华服饰的人事矣诏。
“著名的上市公司南华服饰这几逃诏作频频。先是前天终止与女性精品集团的合作契约,昨天又惊传开除业务部总经理沈类。目前南华不愿对外发表声明,当事人也不愿出面说明…”她木瞪口呆地朗读。
沉类被开除?!会是因为韩湘爱和她的关系?
夏絮千拿起手机拨他的号码,不通,转语音信箱。
唉!烦哪!
这几天窝在家里,也需要出去透透气,怕皮皮被她闷得变神经质,夏絮千决定带它去国父纪念馆散散步。
六月了,白天温度日渐增高,不戴顶帽子、擦防晒油,她白晰脆弱的肌肤恐有被太阳公公剥层皮的危险。
皮皮可乐了,东跑西跑,在草丛里钻来钻去。
忽然间,夏絮千的帽子被人硬往下拉,遮住了视线,还被人从身后抱住腰!
她惊想:莫非遇到色狼?!还是抢劫?!
“啊!”她正准备尖叫救命。
“小心喊破喉咙。”耳边的男性声音是如此迷人沙哑。
沉类!
她的惊讶不少于喜悦“你…怎么在这里?”
“想见你呀。”沉类含着重重的鼻音说“就来这里晃晃,赌运气。”
心头涌上酸酸甜甜的感觉,是对他的想念?还是沈类传达给她的柔情?
“生病了?”她急忙转身,他俊美脸庞带着一点憔悴。
“一个大男人,大热天的却发了好几天高烧,害我在床上一连躺了好几天,扯毙了!”沉类气结地诉说。
难怪沉类没空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