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欲望。”
沉类说着,不由自主地吻住她的双唇,她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
“类…”夏絮千脑子在情欲里逐渐昏眩“不是说要到晚上…”
沉类把她抱进卧室,解去她胸前的扣子,温柔地亲吻着她身体每一吋肌肤“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夏絮千往正面想去…这是可喜可贺的事吧?
视爱情如自动贩卖机的他,竟对她说起爱情宣言,那她就是刺激沉类爱情指数上涨的诱因喽?
想不到她本事挺大的,惦惦吃三碗公…赢得一个优质男人!
夏絮千浅笑,沐浴在爱情阳光里头。
有一种人,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起染坊。
沉类算是个中翘楚。
先是巧遇她,到她家吃吃饭,顺便约个小会。一天、两天、三天…重复同样的模式,然后就名正言顺地“进驻”到她家来。
早上七点钟,天已亮,可是夏絮千还赖在舒服的床上,沉醉在好梦里不肯醒。
电铃霎时不合作地急促响着…
币号信?也太早了吧!还是特急件?
她穿著睡衣,揉着惺忪的双眼去开门“是你!”
“早…”沉类摇晃着手上的麦当劳早餐。
没读出他眼眸里闪烁不定的阴谋,夏絮千大脑还在缺氧状态,无法正常运作。
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倚靠着坐下来,她几乎想睡在沉类的肩膀上。
“这么大一层公寓,你自己租不嫌贵…”沉类有技巧地起头。
夏絮千咬着火腿起司蛋汉堡,昏沉沉应道:“嗯,是有点贵,曾经征过室友…”
“结果如何?”沉类把柠檬红茶放在她面前。
“就不满意啊。”双眼看什么都朦胧。
“价钱谈不拢?”
她无心思考,直觉反应说:“麻烦哪!看了几个房客都不是很满意,也就懒了。现在社会这么乱,随便找个人进来住也危险。”
“说说条件,我帮你留意!”沉类热心道。
她不疑有他地念着:“正当职业、无不良嗜好,交友状况单纯,不抽烟不喝酒…”
“挺简单嘛。”沉类咕哝。
“怎样?”夏絮千根本不知道他心中的意图。
“我帮你介绍?”沉类好心提议。
汉堡还咬在嘴里,她含糊说:“随便啦!”
一大早和她谈这事,她哪想得到这么多!
“就这么说定喔!”沉类再度征求她同意,一脸不放心。
“好啦!”她这人信用又没破产“如果资格都符合,有人可以摊房租,我会白痴地不给住吗?”
沉类的手机音乐声配合地响起“喂,好了,我都说定了,你们把家具用品搬到三楼来。”
“干嘛?”夏絮千傻呼呼地问。
“你的新室友到了!”沉类冲去开门。
她追在他后头到门口,就看到搬家工人将崭新家具一件件抬入。
“谁呀?我认识吗?”她好奇道。
“熟得不得了!”沈类边说边指挥“这些抬到那边的空房去。”
搬家工人个个汗流浃背,忙得跟陀螺一般。
“他人呢?”怎么只闻楼梯响,看见家具,没看到正主儿?
沈类无暇理会她“小心哪,别刮伤这书橱,这可是古董耶!”
阳光从落地窗探头进来,沉类的面颊一片灿金。他双手插着腰,靠在墙壁上,斜抬起一只腿,定定地、微笑地看着这完美的进展。
“类…”她仰头看他。
沉类从背后双手围住夏絮千的颈肩,下巴靠着她的右肩柔声说;“有人和你一起住,我也放心点,这年头治安不好。”
她心底暖洋洋的“呵,这些家具质感样式都不错,你朋友挺有品味的。”
“那还用说!”沉类捏捏她的鼻子。
“女的吗?”夏絮千问,会不会是第字号红粉知己?
“男的。”沉类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