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摊位,可是不久之后,她便发现不但那男子还亦步亦随,甚至连自己得以脱身,靠的都是他以双臂为她所开的路。
“湘青姑娘,你的灯不要了吗?”
湘青见两人已来到较为空旷的地方,便转身停步正色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又为什么敢公然调戏良家妇女?”
他露齿一笑说:“我认识姑娘很久了,是从荷花认识起的。”
本来已气到思绪十分紊乱的湘青,听见“荷花”两字不禁一愣,再想到自己觉得他的声音酷似南星…,不他的声音之所以会引起自已的注意,绝非只酷似南星的关系,还因为…。
“湘青姑娘,”他把声音放的更柔道:“这灯笼是为你而射的,请你就收下来吧。”
她仰视着他,一脸的探索和期盼,双唇紧合,偏就凑不全一句话来。
“你…是…?”
“是,都是为了你,不然我何需在那群凡夫俗子之前,展现我百步穿杨的神技。”男子近乎踞傲的说。
但这些湘青都无暇注意,因为耳听“百步穿杨”心中已突现一个古老的记忆,六年前在西湖畔,那姨娘不是曾说:“那公子是今日射柳的魁首…”
“你的箭术一直都如此高明吗?”湘青不知自己该从何问起,离开杭州后,就因四周都没有熟人,无人知悉她的过去,使她也渐渐忘青楼三日的往事,尤其是在遇到南星之后,她虽无意抹杀,却也不想刻意提及自己曾沦落风尘的事。
“自十五岁起,我便是北京城内,数一数二的箭手,”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怎么?这点,你不是应该会比一般人都来得更加清楚吗?”
“你可曾去过杭州?”她低声问道。
“都说苏杭是人间天堂,我怎么会错过?更何况杭州女子,素有美名。”
“那请问公子贵姓…?”湘青终于鼓起勇气来问,不料问题尚未全部出口,已被一阵呼声打断。
“奴才叩见贝勒爷。”
湘青还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已被小兰一把扯跪下去。“湘青,这是二贝勒,快磕头啊。”
那男子却已朗朗笑道:“罢了,在外头还行什么大礼?没看见我故意着一身便服,没叫你跟着,就是想轻松一晚吗?”话虽是对着李杉才说的,左手却迳自扶起湘青。
他就是和亲王府内的二贝勒?追杀南星差点得手的载…皓?
“都起来,别引起不必要的騒动,”他跟李杉才和小兰说,然后把那灯笼轻塞进湘青的手中。“本想再让你猜猜我是谁的。”
湘青刚想出声,对面的小兰却抢先瞪大眼睛轻呼道:“南星!”
湘青骇得转过头去,赫然发现这次站在她身后的人,真是南星。
“湘青,”他盯住她看了半晌,眼神陌生而古怪。“提花灯逛元宵,你兴致不差嘛。”
湘青想往前走,这才发现自己提着灯庞的手仍被包拢在载皓的手中,赶紧抽了出来,可是南星的脸色已经转为冷硬。
“南星,”开口的又是小兰。“这是我们…。”
载皓冷冷的目光一扫,加上杉才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总算让小兰及时打住,没有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