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有个异父大哥这件事,业界记得或知道的人也不多,崇雨就更不可能晓得了。”
“所以我才说我想要恋爱啊!”望着她突然转为热切的表情,咏浦更加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什么跟什么呀?”
“康崇雨那个小记者跟你的大哥,宝用集团的总裁柳咏炫啊,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真实版的麻雀变凤凰。”
“瞧你说的,若非真有情爱,你想我大哥会停下他狼迹四海的脚步?”
秀敏像捉到什么把柄一样,马上盯牢他道:“爱情?我没听错,对不对?原来我们台湾碧儿的总经理柳咏浦先生,也相信世上真有爱情这么一回事。”
“喂、喂、喂,”咏浦不否认心中有着一丝狼狈,但嘴上却仍一迳死硬。“他们那是例外,哪能当做常态来论?”
“难道只准麻雀变凤凰,不许青蛙变王子。”秀敏生就一张饱满的圆脸,颇具“女主好命”的福相,但此刻却蒙上一层淡淡的哀愁。
可是咏浦却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只顾着追问:“别告诉我你也“爱”上了什么报社或杂志的记者。”
“他是秘书,不是记者,不过我们之间的爱情,却也绝不略逊于你大哥与康崇雨的一分。”
咏浦顿感心底生凉、头皮发麻,秘书?谁的秘书?哪里的秘书?他在心中拚命的祈祷、拚命的自我安抚:不,不会的,一定不是,但眼见秀敏愈发迷蒙的眼神,却也同时做下最坏的心理准备。
“敏敏,你是这样回报我给你的友谊的?”
“和你的秘书刘雁田相爱,会妨碍到你吗?”秀敏反问道。
“天啊!还真的是雁田!”咏浦掌拍额头,整个人往后瘫进沙发中。“大小姐,你想找玩具,想陷害人,也不必找我的人玩,不必陷害我吧。”
秀敏听了当下拂袖而去,气得一周不与他联络,后来还是在刘雁田的穿针引线下,两位老友才再言归于好。
不过言归于好是一回事,赞成雁田玩这场危险的游戏,可又是另一回事。
没错,从头到尾,咏浦投注较多担心、挂念的,一直都是自己得力的秘书,而非秀敏,因为她的“实力”雄厚,也就是玩得起,反观雁田,大概就不全然是这么回事。
打从得知秀敏正与雁田“交往”开始,他便日日夜夜,亲眼目睹这位类似他贴身助理的改变。
从前不论是在尚未转型为环保顾问公司的宝用集团里,或跟他一起过来承继集团化工老本行的台湾碧儿后,雁田的表现都是一等一的好。
现在可好,二十八岁的大男人谈起恋爱来,竟不下于十八岁时的狂热,一头便栽了进去,工作是没少做,职责是没怠忽,但他却分明看到雁田日益消瘦、憔悴下去,两眼偏又诡奇的炯亮,咏浦当然知道那是一根蜡烛两头烧的结果,明亮的眼神则是热情在灵魂深处燃烧的“副作用”而“火源”嘛,除了秀敏那位大小姐之外,还会有谁?
问题是秀敏可以把一逃邺十四小时以内除吃、睡的时间以外,全数拿来恋她的爱,雁田却不行。
自半年前终得以和德国碧儿公司合作建厂以来,咏浦这位总经理便恨不得自己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可用,他身为龙头老大者尚且如此卖力了,底下的人又有谁敢轻怠堡作?更何况雁田还是他最倚重的左右手?
这样长久下来,急需人陪的秀敏自然会心生不满,于是从爱情、电视肥皂剧中看到、学来的招数纷纷出笼,非但自虐,还要整人,可怜活在现实世界中的正常人雁田,哪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又哪来动不动就得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道歉、赔罪的财力?
所以这段在秀敏口中“轰轰烈烈”的爱情,终于不敌詹家相中的未来亲家的雄厚“二”势力…既有财势,又有三代交情之力,在两个月前戛然叫停。
秀敏不但马上见风转舵,接受家中的安排,和国内钢铁业钜子的外甥黄亮仁出双入对,而且在半个月前,也就是仅认识一个半月后,宣布两人将闪电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