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他点亮桌中央的白蜡烛。
“饿扁了。”整个下午忙着美发、选焙礼服及性感内衣,她连午饭都没吃。
“那好。我承认菜不是我做的,”他边说边走进厨房。“租一样能让你大坑阡颐。”
艾莲看到摆在眼前的第一道菜,眼睛为之一亮。散发香草味的龙虾浓羹,正是他们打算在婚宴上宴请的第一道菜。
“虽然婚礼延期,”他说“我们还是要品尝一下你和厨师一个月前就策划好的菜。”
这种表达方式是米契的专长,完全不像约拿的作风,难道他真的想和她前夫一较高下?但继之一想,也许约拿说得对,拿他和米契比较,是不公平的。
“这道菜太棒了。”她垂下目光,不让约拿看见涌至她眼眶的热泪。
她好像不怎么开心,约拿想道,他到底做错什么了?这点子是在西雅图回旧金山的飞遇上想到的,由于不习惯于营造浪漫气氛,还请大卫充当艾莲,让他演练一遍。大卫的评语是:稳赢!“很高兴听你这么说。”
他们默默喝汤,气氛逐渐凝重,艾莲终于按捺不住,先打破沉默。“在那边过得好吗?”她问。
“阴雨不断,不过我看到很多鲸鱼。”
她眼睛一亮。“真希望我也在那里。”
“真希望你也在那里。”他重复她的话。然后看她的碗“吃完了吗?”
“是的,谢谢。”她挤出微笑。“美味极了。”但她只喝了两口。
约拿沮丧地说:“菜色是你挑的。”
第二道是水芹、奶油葛定和羊肉奶酪等用香草酱调制而成的沙拉,典型的加州美味,但艾莲没什么胃口。
“谈谈房子的事。”她找活题说。
“什么房子?”
“你去奥卡斯岛查看的房子。”
“喔,那栋房子啊,”他摇头“我不做了。”
她松口气。“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最痛苦的时候离开旧金山。”他牢牢捉住她的视线。“也许我做错了。”疑问在他们之间徘徊。
“不,你没错,约拿。”
但她也没说他对。真可恨,干坐着看她一步步退缩,比什么都痛苦,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他自问。他还能忍耐多久?
主菜是阿拉斯加坝闫、西红柿干、九层塔和首清芽甘蓝。两个月前厨师先煮了一道让她试吃,还相当可口,但今晚却嚼之无味。
“她长什么样子?”艾莲问。
“谁长什么样子?”
“房子的女主人。她结婚了吗?有没有小孩?你是否觉得她很有魅力?”
“你说的是吉儿呀,她离婚了。”约拿有点摸不着头绪。“没有小孩。还要酒吗?”
吉儿。离婚无儿的单身女子,不会给男人添麻烦的女人。“是的,谢谢。”艾莲说。
约拿为她斟上九分满的酒。好小子,约拿自我调侃,难不成想把女土灌醉?
艾莲无法制止自己不去想风情万种的离婚女子将男人勾引上床的情景。“她年纪多大?”她的手指紧张地搓着杯缘。“长相如何?”
艾莲的无意识动作非常撩人,使得他的欲望蠢蠢欲动。他费好大的劲才把注意力移回话题。“你问这干嘛?”
“好奇罢了。我和她对房子的品味类似,我在猜我们是否有其它共通点。”爱上你是我和她的共通点吗,约拿?艾莲在心里问道。
“她40了,金发高而瘦,又不太瘦,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