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也得怪你自己!”
“什么意思?”晓妃一脸错愕。
“是你尾牙那天害我喝醉酒,我才会糊里糊涂跟着他走!”
“那…难道那天,你真的和他一起离开?”晓妃眼中燃烧着无比的嫉妒。
“和他一起离开?据他所说,我根本是被他架走的,到现在我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和他回到他家的。”卓玲忿忿地说明,但晓妃关心的不是这个。
“你在他家过夜!”她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我…是在他家过夜了,因为我醉得不醒人事,你想我有别的选择吗?”
晓妃浑身虚软地靠上身后的墙:“然后呢…你们就开始愈来愈好了?”
沉默半晌,卓玲终于呐呐开口:“可以这么说。”
晓妃别过脸,泪水跟着流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心念猛然一转。不!她不甘心就这么放手!“就算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抢芷菱的饭碗总是你一手计画的吧?”晓妃反咬她一口。
“抢芷菱的饭碗?胡说!那是你一直在计画的事,怎么怪到我头上来?”
“哼!没有?那为什么芷菱在家乐爆出绯闻后,会自己伤心地告诉我家乐已经几乎把所有大大小小的事交到你手中,她成了名符其实的花瓶?现在,还闹到要辞职呢?”
“辞职?”
她在卓玲的眼中察觉到一抹不信任。“不信?不信你自己去问她!”
晓妃的指控让卓玲陡地醒了过来…的确,她到了公司后,在行销部的重要性就一直不断窜升,有关家乐的谣言一起,她更是一头钻入工作,完全没有注意这举动会带给芷菱的威胁…所以她向家乐提出辞呈?
是她的自我中心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独断独行会带给芷菱的影响,而家乐对她的包容更让她成了被宠坏的孩子,变得如此气焰嚣张。
“我说的没错吧!”晓妃盯住她错愕的神情。“你不管到哪里都只会惹事生非,芷菱充其量也不过是另一个牺牲品而已!”
“不,你胡说…不是这样的…”卓玲捂住耳朵:“这不是我的错!是你,一切都是你计画的,我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她跌跌撞撞地离开。
晓妃望着她的背影。“没错,你是颗棋子,一颗可恨又危险的棋子。”
卓玲一回房就扑倒在床边,突然听到家乐给她的手机又响了。她伸出颤抖的手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关了手机。
***
为了摆脱孤独感,卓玲选择到学生时代的死党江子晴家避难。
她们同时还约了另一位好友谢玉燕,只因她迟迟未现身,子晴家的电话又坏了,卓玲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贡献出家乐给她的手机。
卓玲正心不在焉地一面应付子晴,一面祈祷家乐别打来时,手机便响了。
“一定是玉燕。”子晴喜孜孜地直接按上通话,也不看打来的是谁。“喂。”
“太好了。”家乐听起来心情颇为愉快:“可终于让我逮到了你!”
持着手机的江子晴,晶亮的大眼眨了又眨…这个男人是谁?
看到子晴表情一变,卓玲有些不祥的预感:“是玉燕吗?”
“嗯、嗯。”子晴眸光闪烁,猛点着头,笑得很诡异…这男人一定是卓玲一直不让她们这两个死党知道的神秘人物。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家乐难过地问:“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到底是谁?”卓玲不安地眯上眼瞄她,起身向子晴走近。
“等一下。”子晴朝卓玲摇摇食指,看得出来她正听得一脸兴味。
卓玲发现苗头不对,伸手想将手机抢回:“喂!不要偷听别人电…”
“所以我说不要工作那么累啊!”子晴忽然对着手机大声起来,僵住了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