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地挂了电话。
“啊?喂!”卓玲不敢置信地握着手机半晌:“喂?”
“怎么啦?”子晴促狭的口吻教人听了就气。“你的神秘人物齁?”
“才不是咧!”卓玲红着脸死不认帐。
“卓…玲…”子晴的声音和眼神皆紧迫地逼了过来。
“你,你…罗嗦啦!”这算是承认了。卓玲忍不住赏她两个卫生丸。“死女人,这么多嘴做什么?等会他要来找我。”
“你对他好凶。”子晴为家乐抱不平。
卓玲撇撇嘴:“谁教他执意要惹我这个有缺陷的女人。本来我的日子多平静、多惬意?现在可好了…”她及时收口。
“现在怎样啊?”子晴嬉皮笑脸地接下去:“你是不是想说:现在可好,我每天魂不守舍芳心寂寞,还茶不思饭不想地镇日思念着我那温柔体贴的他啊?”
“你去死!”卓玲羞红了脸追逐子晴:“嘴巴那么坏,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子晴笑嘻嘻地任她追打:“爱说笑!我命才长咧。现在有了未婚夫当保镳,我的嘴还可以变本加厉地坏下去!”
门铃响了。
“这么快就到了?我来,我来!”子晴抢在卓玲之前跳高而去。
“他来了,要不要请他进来一起喝点什么?”子晴向卓玲抛了记媚眼。
卓玲穿上外套走出来。“唔…”她嘟着嘴,摇摇头。
“好吧!那我只好送客了。”子晴白她一眼。“对他温柔一点嘛!”
“罗嗦啦!”她急急地走出大门,看到家乐笑逐颜开地站在门边。
卓玲一身轻便的淡黄色运动服和两条长长的辫子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受,他的眼睛不觉一亮:“新造型?挺可爱的。”
“少跟我甜言蜜语。”刚被夸赞的卓玲脸又一红,回敬他故作镇定的冷言冷语,还向旁边走几步,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刚才还以为你找你同学来打发我走。”他靠上去,向她伸出手。
卓玲几乎想伸手握住他,但长辫子一甩,她佯装没看见,兀自走上街。
要溶化他的冰山娘子还真难,他暗忖,不死心地跟上她勾住手臂。
卓玲的心又被动摇了几分,看着他乞怜的神情,终于容许自己攀住他手臂:“不要误会,是因为天冷。”她心虚地为自己辩解。
“早说嘛!”家乐握住她圈上自己的手,另一手将她搂进怀里:“原来可以这样取暖,我可冷得要命。”
卓玲按捺着性子,瞟他一眼,也按捺住炮火…他愈接近她,就愈不怕她的冷漠;但她却愈接近他,愈是无法抵挡他的热情。
在她能说出另一句口是心非的话前,家乐提议:“到前面夜市走走怎样?”
卓玲摇摇头:“今天不太想到人多的地方。”
“也奸,那我们回头往山上走。”也另有份温存,他很满足地暗忖着。
“芷菱是不是向你辞职了?”她忽然开口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家乐狐疑地望着她。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她急着想知道答案。
“她是提过。”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点头。
“她有提到她想离职的原因吗?”她追问。
家乐又点点头。
“她怎么说?”她的心跳马上乱了几拍。
“你为什么想知道?”他眼神闪烁着她无法理解的光彩。
“我…”卓玲低垂下头:“我希望我不是导致她离职的原因。”
家乐笑了笑:“很不幸的,小玲,你就是她想离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