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离篱慌乱的看向厢房门外“别说那名字,连提都别提!拜托!”
她慌乱的举动只令他更深信“粱暮阙”与她的关系匪浅。为此他更加心焦、嫉妒。
“回答我,梁暮阙是你什么人?”
“别说那名字!”离篱回头抓住他的衣襟。
房门口传来的眶啷声引起两人的注意,他们一起回头,只看见合莲呆站在门口,手僵在空中,地上有个水盆翻倒,水洒了满地。
“命莲…”离篱挣脱宇文易的手,慢慢走向命莲,安抚性的低语“命莲,你看着我。什么事都别想,看着我…”“暮阙…梁暮阙…”命莲手抚着头,完全没听见离篱安抚的话,蹒跚的退了几步。
宇文易呆愣的看着命莲的反应。
“命莲,别想!看我!”离篱快步上前,惊恐的想去拉命莲。
“梁…暮阙…”她恍惚的抬起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命莲!”离篱抓住命莲的手臂,在命莲昏倒前拉住她。“宇文易,过来帮忙啊!还愣着!”
回神的宇文易连忙上前横抱起命莲,将命莲放在床榻上,看着离篱问:“怎么会这样?”离篱叹口气“那是命莲和宝宝之间的事,你别再在命莲面前起那名字了。”她帮命莲盖上被子。
“那名字到底是?”
“那是宝宝的名字。”离篱又叹口气,转身走向房门。
“他不是你弟弟吗?怎么姓『梁』?”他跟着她走。
“这么说吧。『梁』是我外公的姓,而他是入赘的,又只有我娘这么个女儿…”
“所以要求世伯留一子嗣传他姓氏?”
“正是如此。”
“宝宝这名?”
“是他的小名。不能叫他的本名,而他尚能接受人家叫他宝宝,所以就-直用着了。”
宇文易想了下“命莲很怕他?”“嗯,”她从房门外探头看看命莲的状况,见她安稳的睡着,随即关上房门。“宝宝根本不敢让她见着他的脸,否则命莲就会是现在这个样。”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宇文易不死心地又问。
“那是他们俩的事,你就别蹚浑水了。”离篱不客气的回他一句,走回外厅。
宇文易盯着前头的身影。“好,我不问。说说你的事如何?”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她头也不回地说。
他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抓住她“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人,只会是我的。”他凑近她,吻住她气得艳红的双唇。
离篱全身发颤,不完全是因为生气。被他强吻住,吸入的全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她觉得有些昏昏然。强撑起神智,她狠咬他一口,逼他放松覆住她的唇。宇文易不得不松口,她咬得实在太用力,他唇上都已泛出血丝了。知道她倔强的一面,他用粗喘的声音再次对她放话,强迫她认清她是属于他的事实。“你是我的!”
“你疯了!我不要同你说话。放手啊!”离篱用力的挣扎。
“是,我为你疯!你呢?你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对吧?”宇文易不死心的逼她。
“我对你…”话未说完,又被他吻住了,而这次他在她尚未能再咬他之前松口“你对我也有感情的,承认吧!”他气粗息重,凑在她面前盯住地双眼。“没有的事我干嘛承认!”她不愿正视他,转头丢给他这一句话。
“说谎。”离篱的一举一动宇文易尽收眼底,她绝不是对他毫无感觉的。
“我没有。”离篱闭上眼,仍不看他。
“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她睁开眼看他,可话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