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变得相当多,以前的调皮、活泼都不复存在了,所剩的就只是忧郁、自责以及无限的悔恨,没有人真正了解她改变的原因。是因为卓少筠吗?也许有,但不可能是绝大部分,那么其它的呢?
“我到现在才真正了解爱一人是毫无道理可言,绝不会因任何外在条件所改变,但是现在才认知,好像太晚了。”飞舞低着头注视着手中的水杯,几近喃喃自语地说着。
再笨的人也可以清出飞舞发生了什么事。小丫头为情所困,一个人钻进死胡同走不出来。
“只要开始,永远不嫌晚;只要有毅力,滴水也能穿石。人不可能一生都能平平顺顺的,挫折打击总是难免,但是最重要的是不能失去信心,’钱花光可以再赚,人跌倒可以再爬起来,但信心一旦失去就很难再找回来。你看过那些在死亡边缘和病魔挣扎的病人吗?你觉得他们很可怜,他们也替自己可怜,但是真正可怜的是那些照顾他们的家人。病人没有求生意愿,就算华陀再世也难以挽救。所谓‘心随意走’…思想告诉心说:我要死了,那么心就真的要死了;相反的,思想说:我一定会活下去,那么心就一定会活下来,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奇迹。真的是奇迹吗,不是!而是因为人们早已为太多事情设定好答案,只要超出设定范围,他们就认为是奇迹。你也是一样,不要对任何事情预设答案,不去做,你又怎么知道一定是这样而不是那样!对自己多一点自信,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城仲摩一语三关。他不但说给飞舞听,同时也说给白薇和飞扬这一对听。他希望别人也能和他一样,有圆满的结局。
“好,从今天起,我要打破心理的界限,拯救别人,同时也拯救我自己。”城仲摩的话对心病重的飞舞正是一帖重葯,也把她从死胡同里拉了出来。
至于对白薇有没有效呢?飞扬看不出来。
虽然他希望仲摩的话能打开她的心结,但是看她表情依然,飞扬实在很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也罢!罗马都非一日造成的,何况是她的心结!要解开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得到的。
还是先解决仲摩的事吧!
“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找她?要不要我陪你去壮胆?”飞扬想开后,心情又好多了。
“壮胆就免了,祝我好运倒是真的。”
“好,祝你好运!”飞扬举起茶杯,以水代酒敬城仲摩,其他人也效法飞扬,高举茶杯。
“祝你好运!”
过了一夜后,急着见卓少筠的冲动减缓了许多。
也许不该这么唐突地去见她,都已经过了九年了,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还剩多少?如果她再婚了呢?
经过一夜的思考,许多问题才一一浮现。最后,他决定先和小磊相认,也许从小磊身上,可以得知他想要的答案。
一早到学校,他就派工读生去找卓昕磊。
卓昕磊应声而来,他想如果自己没猜错,城仲摩八成是认出他了。
果然,在城仲摩的办公室里。“那天来见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小磊?”城仲摩开门见山地问,似乎也没有必要再假装不认识。
“我很惊讶,很紧张,本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是小磊,但是几度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唉,这也不能怪你!对了、你为什么改姓母姓?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城仲摩觉得自己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显得特别沙哑。
昕磊感觉得出城仲摩对母亲还是有感情的,只是究竟还剩下多少呢?为了母亲的幸福,他必须赌一赌。
“城叔叔还爱着妈妈吗?”
城仲摩觉得时间好像回到从前,小磊问他:你会跟妈妈结婚吗?
“是的,我一直爱着你妈,九年来一直如此。”
“如果妈妈已经嫁人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小孩,城叔叔,你该怎么办?”
卓昕磊的话让城仲摩眼神一黯,迟了好久才说出:
“我会祝福她,不再打搅她,如果她真的过得幸福的话”
卓昕磊不忍心折磨城仲摩。“其实妈妈没有再婚,这些年,她一直忙着照顾我和…”卓昕磊本想说出卓昕玫,但想把这个权利留给妈妈。“虽然她嘴里没说,但是,我相信她也和你一样深爱着对方。至于我为什么改姓,我想,还是让妈妈跟你解释吧!”
听到卓少筠没有再婚的消息,城仲摩喜出望外,他要求卓昕磊马上带他去见卓少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