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这样好多了。你好香喔。”
“色鬼!”月伦被他弄得痒兮兮地,便就笑着躲他,但思亚将她抱得牢牢地
,可躲的地方十分有限,没两下就又让他亲了两记。“怎么办,石月伦,跟你在
一起我越变越色了!”
“怎么办?”月伦笑着对他晃了晃手上的喷雾瓦斯,思亚发出一个悲惨的呻
吟。
“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做“作法自毙”了!”他苦着脸说:“你确定你要用那
种东西对付我?法律上对初犯的人不是都可以假释或减刑的吗?”
“初犯?”月伦啼笑皆非:“你想告诉我说,我是你的初恋吗?你的成熟期
有这么晚吗?”
“呃,”思亚凝神想了一会儿,脸上的神情慢慢地变得正经了。“我告诉你
老实话,石月伦,我以前也交过几个女朋友,而且我和她们交往的时候也都是很
有诚意的。但是,”他的声音慢了下来,显然正在审慎地思索着他所要表达的东
西:“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我对她们的评价如何,她们身上总还有一些部
分是我不喜欢的。好像…面对她们的时候,我仍然可以保持很大的客观,可以
很理性地作出她们性格和能力的评分表。但这个部分在碰到你的时候就全部完蛋
了。”他真挚地看进了她的眸子:“你的一切我通通都喜欢。从头发到手指头。”
月伦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的喉咙让心口升起的热气给堵住了。
“稳櫎─稳櫎─我生气的时候很不讲理的。”
“那种生活比较刺激。”
“呃,稳櫓┅我很不会照顾别人的。”
“身为老,我已经被照顾怕了。”思亚笑得开心:“我比较喜欢照顾别人。”
“还有┅┅还有┅我的身材不太好。”
“身材不好?谁说的?在我看来你完美极了!”思亚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腰细腿长,标准的衣架子嘛。至于胸部,”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听起来神秘
兮兮地:“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讨厌大哺乳动物!”
月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话不说地投进了他的怀里。“你这个大傻瓜,”
她在他耳边低喃道:“你既然坚持要这样“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还有什么话说?以后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哦!”“警告我?你只差没拿喷雾瓦斯来对付我了!”思亚欢天喜地地搂紧了她,
几个星期以来第一次觉得踏实,第一次觉得放松…不,不能说是放松。因为他
的心脏仍然因了兴奋而跳得像刚刚被钓出水面的鱼,胃里头也好像好一万只蝴蝶
在飞:“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对不对?”他开心地说,猛力地抱起月伦就
转了好几个圈子。“哟呼!”他喊,声音里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激动和欢悦。
猛力地被他抱起来转圈子的时候,月伦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叫。“喂,
放我下来啦!”她笑着捶他的肩,但思亚根本充耳不闻。那样的旋转使月伦的头
脑有一点晕眩,然而真正教她昏眩的也许只是思亚那全无保留的热情,那自灵魂
深处喷薄而出的欢悦。在这冷静的、理智的、功利的社会里,居然还有人用这样
的方式去恋爱么?在不知不觉之间,月伦的眼睛再度给浸湿了。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消夜都没有吃…两个人都因为太过激昂的情绪而失去了
任何吃东西的胃口。甚至在道过晚安、回到住处洗过澡之后,月伦也还无法平静
下来。看样子我今晚非失眠不可了,她对自己说,伸手将唐大汪揽进了怀中,彷
佛这样就可以使她和思亚更接近一些似的。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但那或许是因为,她花了
不少气力将思绪转回工作上头罢。狂女已经排练了整整一个月,大致的细节和戏
剧的样貌都已经成型,她现在必须专注于整理和剪裁的工作上头。演员的服装还
没有着落,背景音乐也有待考量┅┅
那天晚上,思亚七点不到就到排练场来了。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了?”月伦又惊又喜。
“我说过我想多看你们排练几次的,记得吗?”思亚笑眯眯地说,而后压低
了声音:“再说,我也想早一点看到你!”
月伦撒娇地对他皱了一下鼻子,没注意到苑明在一旁笑得好贼。
排练完毕之后,月伦的神情还有点痴呆,显然尚未从工作之中恢复过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