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道:“人家这辈子就最讨厌让一群人跟前跟后的。只不过是到翰林院把事情办一办,就回来赖你了嘛!”
茵茵为争取自主权说得委屈、浩然欲位,躲进赵骥怀中无所不用其极的撒娇、耍赖。
要嘛!就只赵骥一个人保护她就够了,可惜他得治理国事太忙。至于侍卫…饶了她吧!
“你…”赵骥一身铁骨就是抵挡不住她的柔情,他就怕她来软的。若她跟他吵闹,那他还狠得下心坚持己见,可她现在这样就是让他不忍拒绝。
“只一会儿工夫,人家就回来了嘛,相公!”
“我会让人代你处理那些事,你只需去交接,只一下下就得回来!”他做了最大的让步。
“好!”她高兴的拉下他抚着她粉颜的手指吮吻着,浑然不知道别有深意的暗示,害苦了春心荡漾的赵骥。
“噢…”赵骥呻吟一声,这才提醒茵茵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哎呀!羞死人了,快逃!
“我走了!”她匆忙的戴上帽子藏起长发,就往殿外跑。
“别忘了你今晚将好好补偿我的事!”见她的窘态,他幸灾乐祸的在她身后轻狂的大笑。
茵茵只觉得她的脸羞烫得吓人,跑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不甘示弱的转回头,抚媚的眼朝他轻挑的一句,回敬道:“相公,等着接招吧!”然后轻功一提,一溜烟的跑得不见踪影。
赵骥被她这突来的挑情举动逗弄得先是掉了心魂,然后深感幸福的扬着笑。
他真爱极了他这个美丽多情的小娘子!
茵茵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回翰林院,人都还没有踏进门槛公办,就被久侯在门外檐廊的苏陆给唤住。
“尹郡…于大学士!”
“是谁?”茵茵停下进门的脚步四处观望,只见到苏陆自石雕大往后走了出来。“苏…苏大人?”
苏陆又来找她做什么?她不是男人,就怕苏陆又把她当同性般爱恋,又跟她讲些求爱熔语。
茵茵不禁抚了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转身就要走人。
“你先别紧张,我知道你的确实身分,所以不会再对你有非分之想了。”苏陆急急的拦在她身前阻挡她的去路。
“你…你知道我的身分?”她警戒的神色乍起。
“不只有我知道,还有解相爷、爵爷及亲近他们的几个头陀都知道你是尹郡主。”
“你…找我有事?”那些奸贼全知道她的身分必然不会放过她,对于苏陆的来意她也只是往坏处想,可没想到苏陆会说出以下的话。
“我打小没有兄弟姐妹,只不过把你当妹妹关心着。”苏陆一想到昔日对“他”求爱,确实是太唐突急躁心里后悔,因此语气更显诚恳。
茵茵难以相信的呆望着苏陆。
“我只是来警告你,解家父子已经派人候在宫外等着捉拿你,只要你一出宫恐怕难逃被抓的命运。但是他们将在近日发动叛变夺取皇位,你留在宫中也是危险。”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疑惑的问。
苏陆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茵茵的疑问。“我知道赵骥待你极好,一定会想尽办法保护你。只是我即将起程到西域联络胡人出兵协助解家父子造反,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性命都难保…”
“苏公子,你千万不可以如此做!”茵茵只感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窜升,不敢想像胡兵大举入关所势必引发的生灵涂炭、百姓必然如实身水火中。“你该知道引狼入室所引发的严重后果,试凄的是黎民百姓啊!”“我已经骑虎难下了,不过你或可告诉赵骥,让他早先一步想出对策。”苏陆无力的摆手道别,转头便走。
他试曝于解家父子,想摆脱是不可能了。今天来找茵茵也算是他良心未泯、间接通知赵骥提防。
“难道你忘了你爹对你的期望?”茵茵不死心的跑到他面前张臂拦阻他的去路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