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截杀苏陆,让他哪里也去不成。
“不!相公,你今天杀了苏陆,解单仍会派别人前去西域。何况苏陆已有悔意,否则也不会前来警告要你提防。我倒有个想法,不如我们请苏老儿半途拦截苏陆,请他劝劝或许有一线生机。”茵茵冷静的道。
赵骥沉思了半晌。“这办法是可行!我答应你暂不杀他,但只要苏陆执迷不悟,出了苏家宅子地界三十里,我便让跟踪他的探子杀了他阻止他出关,绝不能因心软而导致祸国殃民。”
“谢谢相公!”茵茵对他绽放着迷人的甜笑,松懈了他不少紧绷的情绪。
赵骥缓和了脸部僵硬的线条,可是心中仍有一事待解决。
“你的办法虽好,可是该如何及时通知苏老儿拦住苏陆倒是个问题。”
“喀!”茵茵水盈盈的眸子闪过一抹慧霸,不假思索的指着正在他们上空盘旋的大雕回儿。
“你真是个智囊!”赵骥忍不住大笑,不避嫌的将她按人怀中亲吻。
她的文采一流,琴棋书画又无一不精,平常聪慧灵巧,现在遇此大事又能临危不乱、机智过人,让一向自负的他对她愈是佩服、钟爱不已。
“相公,要让人瞧见了呢!”她扭怩的挣脱他,快步跑进翰林院里着手写了张文情并茂的书信,再回到前院。
“回儿!”赵骥圈掌向空中高喊,伸出右臂便见回儿俯飞下来站在他的右臂上。
往日回儿与尹王间密切的互动,近日又重现在赵骥身上。
“它对你的感情,恐怕要比对我来得好了。”茵茵语气酸溜溜的,怪回儿这只大鸟似乎忘了她才是它的主人。
“最好如此!否则要是与你太过亲密,胆敢抢了我的娘子,我可要吃醋了!”赵骥笑言。
一只鸟都能提起他的醋劲,更何况是对她情有独钟的苏陆!也难怪他对苏陆向来不具好感了。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的独占欲,反而沾沾自喜呢!”茵茵心中幸福洋溢,羞答答的坦言。
将那封书信交给赵骥审阅过后,赵骥将那封书信紧系在回儿脚上的铜环里。
赵骥对回儿耳提面命一番,手一扬让它飞冲上天,一会儿便不见了它的踪影。
赵骥若不做太子,铁定是个有勇有谋的将才。
就在解家父子忙着起兵造反时,赵骥已暗中调兵遣将,把秘密驻守在城外十里处,张家铺上的京卫队调回宫依计画布署在宫中各处。准备将一干叛臣贼子全数一网打尽。
赵骥为掌控全局,并没有再带茵茵回别苑,而是就近住在他东宫里。
这一夜、更夫才敲过三更锣,皇宫中的呐喊声和刀刃相接声乍起,整个皇宫很快的陷入叛军与京卫队的战乱中。
“茵茵,你醒醒!”不等侍卫急报,赵骥一警觉寝宫外有异样声音,便跃下床匆匆着衣。
“相公!”从睡梦中惊醒的茵茵也意识到事态严重,慌忙之中伸手取了套女装穿上。
“你乖乖的待在这密室中等我回来!”赵骥面色凝重的挪动房中的镜台,镜台旁竟出现一道门,门内则是一个仅容二人立足的小室。
原来为了安全起见,宫中的每间房都有密室的设计以防万一。
赵骥带兵作战,当然不可能带着茵茵随他涉险,因此留下一队人马驻守寝宫.再将茵茵藏入密室中。
将茵茵藏妥后,他便提着他的宝剑奔出寝宫。
皇宫中火光四起、战况猛烈。但叛军哪里敌得过运筹帐幄得宜,训练有素的精锐卫队,只两个时辰便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狼狈奋战的解不群心有不甘的领着一小队人马直闯东宫。心底打定主意他这东宫太子虽做不成,也要夺得尹茵茵以报复赵骥。
解不群手持长戟.在杀尽了东宫驻守卫队后闯入赵骥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