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拉起他温厚带茧的大手置放在她心口上,她的邀约,明显的流转在她的顾盼间,不言可喻。
“你的伤口…”楚樵顾忌着她的鞭伤。
“就快好了,不信你瞧瞧。”她轻解单衣,露出珍珠圆润光华的肩膀。
楚樵轻叹一声,难耐诱惑的伸手抚触她的美丽。“你正在逼我做个我所不屑的色魔。”
“不!别忘了,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新妇。”她更执意的解开衫襦。“是你渴望娇宠的结发妻,对不?”
楚樵的叹息更长了!
终于放下顾忌,他轻轻取下她流云洒花的聚头篦,散开她漆黑摇曳的燕尾髻,迎向她雾鬓风环之间的袭人香气。他吸吮着她潋艳红唇,并找到她的细兜带解开,任其坠落,裸露出她如花般绽放的胸房,他动情的伸手捧起浑圆,俯头细细的啃咬。
她感觉到乳峰胀痛,珍爱、悲伤全汇集到一处,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他则以更多的吮吻逗弄她,手滑至肋骨,沿着丝缎般的腹向下,直到贴住她湿暖的蕊心。
花绮不由得喘息、战栗…两人借着血液、筋脉、肌肤来倾听、膜拜彼此。
尔后的一切俱是美丽的激韵,喃喃的耳语、紧绷的肌理、融合的身躯、鸷猛的移动、片刻的停顿、深深的烙印、震颤的释放…从微火转为烈焰是如此的轻易呵!
春潮雨水过后,烛灭了,蜡蕊子也氤氲出燃烧的味道。
炽情,已刻骨铭心,幽幽恍恍的溃散神形,撩乱一室春色。
弦月,犹明明亮亮,静谧的透过窗纸,映照出满室的清辉。
料想那独守广寒的月娘娘,念及这行风行雨的有情人间,在难耐无尽的苦寂时,定然也同意所谓的“金风玉露一相逢”吧!也说不定要殷殷执守朝朝暮暮与今生今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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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几日,楚樵与花绮俨然是一对鸳鸯鸟,两人倒也不忌讳在楚阿爷、楚阿奶面前表现出爱恋模样。二老或许无从明白这对小儿女是抱着何种心态谈情论爱,可两人从心结化解到,花前月下,到情致缠绵,二老看在眼里,喜在心底。
有一回,楚阿奶还趁帮花绮敷葯的片刻,喜上眉梢地道:“已经好些年不见樵儿那种由衷的笑容了,丫头,这全拜你所赐啊!”她紧接着叹息。“唉!这命运多舛的孩子,老把自己鞭策得那么紧,假使你能教他放下仇恨,平稳妥当的过这一生,该有多好啊!”这不也正是花绮的想望吗?若能,她也希望不向绝路走、不往深渊跳,可叹,有些事就是回不了头。
对于楚阿奶的期许,花绮只能含笑以对。在楚樵心中已经有了谱,就如同她心里也有了底定,命运合该如此,风是一更,雪也是一更,花绮倒也放开了心,不提过往、不谈日后,只惜取眼前。而眼前这几日,也确实丰沛,花绮从楚樵那里真正感受到何谓的“铁汉柔情”
瞧他平日硬邦邦,一副剑戟森严的模样,可一旦被撩起了感情,他也可以是温柔款款、贴肺熨心的。
他买了把玳瑁篦子,目的是在每日晨起或睡前梳理她那头锦缎般的乌丝。
花绮也确实尽情享受了楚樵的服侍,她喜爱篦子在头皮移动时,那神经末梢都沉醉的感受,也爱极他用宽厚的大手,笨拙却仔细的笼络她那如黑瀑般调皮鬒发时的专注表情。
自然,他亦有顽童的一面,例如,他最爱在她的樱唇上调抹胭脂,抹坏了,他便噙吮她的唇,直到吃光困脂,他才大言不惭的说,他是专门“偷香”的侠士。那时,她就会反过来取笑他不过是个专门偷胭脂的“瘾”君子。
从他时时娇宠、步步呵护的样子,花绮不难感受到他真是上了她的“瘾”了,而她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