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儿像只受惊的小兔,直摇摆着手叫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这一切,站在窗口的尤三娘全看到了,她心中暗叫一声“糟”赶紧把身子缩回房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卢煜看到郦儿又惊又喜:“怎么是你?”但一想到她惹怒了乌龙,差点丧命,不禁恼怒起来:“你怎么老是惹祸?”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郦儿死不承认地直摇手。
“是吗?”李冰邪恶地笑看着她“我怎么看到你拿小石子砸乌龙。”看她脸色乍变,李冰开心地大笑,逗她真有趣。
卢煜眼神凌厉地瞪向她,郦儿吓得要死,可是她却仍一口咬定“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是他冤枉我,好!”她面对李冰“你说我用小石子砸那匹马,你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我的话就是证据!”李冰笑得更邪恶了,他走到卢煜身旁,手搭上他的肩,说道:“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你们是一伙的,狼狈为奸,那我也没话好说了。”郦儿恶人先告状地叫了起来。
卢煜甩开李冰的手,不理会郦儿的叫嚣,问道:“你为什么要砸乌龙?”
李冰向郦儿努了努嘴,意思是说:你瞧,我赢了!
郦儿见瞒不过去,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是我干的,你想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做?”
“我讨厌那匹马,更讨厌你。”一想到他是要跟她抢姐姐的人,她就无法冷静下来。
“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她怎么总喜欢挑战他的忍耐力。
“你你你你!以为我怕你啊?”郦儿不愿向这个带走姐姐的男人示弱,她虚张声势地挺起胸,其实心里吓得直发抖。
“将军,”李冰身旁的小童看着郦儿“那位姑娘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李冰信心十足。双目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游走,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位姑娘应该是卢煜到处找的郦儿姑娘,她的确蛮特别的,也难怪卢煜会对她倾心。
“你以为我纵容了你一次,就会纵容你第二次吗?”卢煜伸手把郦儿拖向自己,大有狠狠地教训她一顿的架势。
郦儿吓得最后一丝勇气也跑光了,狂呼:“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
可是任她如何呼天抢地,旁观的人都同情地看着她,都不愿出手帮忙,他们是不愿也不敢出面帮忙。
卢煜不理会她的喊叫,也不理会旁人,把郦儿俯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扬起一手,然后重重地落下,发出响亮的“啪”一声。
郦儿痛得大哭起来。边哭边大声嚷嚷:“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啦!杀人啦!”
“你还胡说!”卢煜扬起手又要落下。
这时,左易寒和韩少堂正好赶到,韩少堂怒斥道:“卢煜,你要做什么?”
“哟,原来是左丞相和韩将军。”李冰挡在卢煜面前,有礼地行了个礼,然后,他面对韩少堂说道:“韩将军,鹰王爷的名讳可是你叫得的,你太没上没下了吧!”
韩少堂一时语塞,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下台。
郦儿一听没了声响,怕韩少堂也会碍于卢煜的权势就此罢手,马上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哀求道:“救我,大爷,求求你,救救我。”
左易寒看清楚卢煜怀中的人儿的模样,马上变了脸色,又惊又喜,喜的是找到了神使,惊的是卢煜先他一步找到了神使。
李冰一直注视着左易寒的神色,见到一向自制力超强的左易寒脸色竟然突变,双目不自觉地飘向了郦儿,心中暗忖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东西真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连左易寒也为她动了心吗?他再次望向左易寒,只见他跳下马背,脸色阴沉沉地走向卢煜,在离鹰王爷三步之处停了下来,他向卢煜开了口“把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