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也是死,不出去也是死,只是不出去会死的更惨一些,最后,尤三娘还是选择去见鹰王爷。
“王爷。”尤三娘福了福“您叫奴婢有什么事吗?”
卢煜阴森森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王爷,您听奴婢解释。”尤三娘急急地撇清与郦儿的关系,生怕会受到牵连“奴婢是在沙漠中救起她的,她当时奄奄一息,奴婢看她可怜就将她救了回来,她一醒来就喊我姐姐,奴婢就觉得和她蛮投缘的就认了她做妹妹,奴婢并不知晓她怀有您的祖母绿鹰,否则。奴婢早就将她送给王爷了。”
“她果然是郦儿。”韩少堂凑近左易寒小声耳语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定要带走她。”左易寒坚定地回答。
郦儿听到事实真相以后,受伤不轻“这是真的?”
“是真的,郦儿姑娘,如果您对我还有那么一点儿情分,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尤三娘不停地向郦儿作揖。
郦儿深吸了口气,平稳住自己的情绪“姐姐,这几天你对我的好全都是假的吗?你救我恐怕是另有所图吧?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准我踏出房门?我现在知道,在你还没有弄清楚我和他的关系,你不敢冒险让我被他发现,害怕殃及池鱼?这些天来,我对你一片赤诚,可你对我却暗藏鬼胎,更甚至到了此时此刻,你也只把我一人推入火坑,你知道吗?姐姐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她,而你…你真该死!”
“我会替你教训她的。”卢煜冷冷地看了一眼尤三娘,他痛恨心机深沉的女人,尤三娘犯了他的大忌“来,我们先回家。”卢煜将郦儿放上马背,然后翻身上马。
慢着,左易寒挡着卢煜的去路,看着郦儿,不卑不亢地问:“郦儿姑娘,您真的要跟他走?”
“你认为我该怎么办?”失去了“姐姐”郦儿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有人肯收留她已经该偷笑了。
“那么,请您跟我走!”左易寒态度真诚、认真地说。
“你不记得我了?”卢煜把郦儿的脸扳向自己,在她眼中寻找着熟悉的神情,但他失望了,她眼中一片迷茫“怎么会这样呢?”
郦儿轻轻挣脱卢煜的钳制,转身面对左易寒问:“你也认识我?”
“算是吧,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应该记得舍妹…左乐音和小吉吧?”
“左乐音!小吉!”郦儿喃喃地念着,小吉,好熟的名字,应该知道他是谁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可是却偏偏就是记不起来。她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脑门,说:“应该知道的!应该知道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卢煜见她这样伤害自己又气又心痛,拉下她的双手,命令道:“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这里没有人敢逼你。”说完,立即上马飞奔出去。
李冰把众人的神情态度都看在了眼里,他相信这个郦儿真的让卢煜心动了,他为自己的好兄弟高兴。可是,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左易寒偏偏也要来参一脚。他向左易寒抱了抱拳。
“左大人,这一次希望你能高抬贵手,莫要去破坏别人的良缘了。”
左易寒一下子寒了脸,心头好像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他越过李冰准备离去。李冰再一次拦住了他。
“你想怎么样?”韩少堂平日里恨透了鹰王爷身旁的人,此刻加上李冰的一再挑畔,他的怒火直线上升“刷”一下拔出了长剑。
“韩将军,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李冰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悠闲神态“我只是有件事想问问左大人。”说着,他面对左易寒“左大人,不知可否告知郦儿姑娘的身份?”
“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左易寒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和韩少堂骑马离去了。
李冰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冷笑着说:“难道我不会去查吗?”
走出一段后,韩少堂忍不住问左易寒:“我们就这样让他把神使带走?”
左易寒高深莫测地说道:“该我们的逃都逃不了,不该我们的强求也没用。知道她平安无事,已经足够了。”
再说卢煜骑马回到府内,家仆们都用惊疑的目光注视着郦儿,私下小声议论着。
“咦?王爷带女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