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
“你呢?怎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兆桓反问他。
“我和朋友刚来,才坐下,就看到她和那个家伙在舞池跳舞。那家伙叫阿胜,专门靠他那张脸在PUB骗财骗色。”
“那种人你也认识。”兆桓皱起眉。
“我不认识,是听朋友说的,像他那种人PUB里还有很多,通常他们会在猎物的饮料中动手脚。只是没想到,沛羚也成了他们的猎物。”
“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像她这种完全没有危机意识、不知人世险恶的笨蛋,被卖了还会替人数钞票。”兆桓无奈地道。
“你这么了解她?”
兆桓瞄了他一眼,没回话。
一会儿,卜兆桓将沛羚安置在车子后座。
“我开车的速度你是知道的,跟丢了,我可不管。”兆桓坐进车内,向另一辆车的康元杰喊道。
“走吧!少废话!”康元杰不甘示弱的喊回去。
半小时之后,丁沛羚已安全地躺在她的床上。
兆桓帮她盖上被子,打开床头灯后,步出房间来到小客厅。
“原来沛羚是你的房客。”康元杰自在地坐在沙发上。“据我所知,她是你高中同学的妹妹。你们…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吗?”
兆桓在他对面的电视柜上坐下。“你什么都不必知道。我只劝你别动沛羚的主意,她不适合你。”
“喔?是吗?”
“你只会让女人伤心,我不会让沛羚受这种伤害的。”
“你说错了吧,真正有令女人伤心本领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康元杰哈哈笑着。
“我不想和你抬杠,你可以请便了吧!”
“那怎么行,我还想留下来陪沛羚,她现在睡的那么沉,谁知道我走了之后,你会不会动什么歪主意。”
“你要留在这里?”
“守夜。”他拍拍沙发,暗指他今晚的确要睡在这张沙发上。
“你没搞错吧!你睡在这里,那我…”
“你可以回你家睡啊!”卜兆桓看他似乎是说真的,但他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既然彼此都不信任,那好吧!奉陪到底。卜兆桓决定睡地板。
“老实告诉你吧!我要追沛羚。”在两人安静了十分钟后,躺在沙发上的康元杰突然开口说道。
“我也告诉你,为了保护沛羚,我会极力地阻止你。”
“怎么阻止?你以为你是神吗?爱情的发生不是你想阻止就阻止得了。”
“你看着吧!不管怎样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康元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许久后才说道:“没想到…历史又将重演。”
“没有重演。我只是要阻止你伤害沛羚,并不是要追她。”兆桓盯着天花板冷冷地道。
“既然你不打算追她,又何必这么费事的保护她?”
“她大哥把她交给我,我就有这个责任与义务保护她。”
“少自欺欺人了,是不是责任与义务,你自己心里有数。除非你能保证会一辈子保护她,否则真正该远离她的人是你…卜兆桓。”
康元杰是个聪明人,他怎会看不出卜兆桓对丁沛羚的感情呢?如果卜兆桓还是无法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沛羚注定是要伤心了。
康元杰对沛羚的心动程度并不亚于田惠惠,所以他明白,这次,他又得和卜兆桓一决胜败。
今晚,在客厅里辗转难眠的两个男人,一直暗自嘀咕着沙发太小、地板太硬,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他们是为他们之间的旧恨新仇而睡不着。
旧恨当然是指田惠惠,新仇无疑地就是丁沛羚了。
第二天早上,丁沛羚昏昏沉沉地醒来,觉得还是好想睡,可是当她发现自己竟然穿著昨晚出门时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时,她努力地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第六感告诉她,有人来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晚小玫说要去拿蛋糕,然后呢?
她完全想不起来,不过,她记得她好像有梦到康元杰和卜兆桓。
难道是小玫送她回来的吗?大概吧!她想。
***
“她活该啦!报应!夜路走多了,当然会碰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