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呀,干脆…”
“卜经理!”康元杰突然出现在兆桓的办公室门口,大声斥道:“够了吧!”
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沛羚,只能不知所措地杵在原地听着兆桓的责骂。从小到大,她没被人这样骂过,别说是被骂了,就连被大声说话也没有过。
“当然不够。你干脆回台中算了,也别学什么独立,你永远学不会的。好、坏人都分不清楚,还想出来跟人家学独立。你还是躲在温室里比较安全,省得给我找麻烦。”兆桓继续斥着。
“卜兆桓,你训够了没?这怎么能全怪沛羚,你…”康元杰拍拍沛羚的肩,安慰她。
卜兆桓双手交握在胸前。“不怪她?怪谁?”
“你…”康元杰也不高兴地板起脸。
“在她去PUB之前,我就提醒过她,她却把那些话当耳边风。如果昨天晚上你没刚好在那里,而我也没有赶过去…你知道,她会是什么下场吗?”卜兆桓很生气地单手往办公桌上用力一搥。
沛羚被兆桓的举动撼住了。她缓缓地举起双手掩面低泣。
康元杰心疼地揽住她。同时,他也完全能体会兆桓的心情。的确,如果昨天晚上,他和兆桓没及时阻上阿胜,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康元杰把沛羚带到沙发上坐下,递了面纸给她。
“你是怎么认识那个阿胜的?”康元杰问。
“小玫介绍的,之前见过一次…我不知道昨天他也会去。”
“他在你的饮料中动过手脚,你知道吗?”
“原来…难怪我会觉得头晕、想睡…那…昨晚,我…”她慌张地看着元杰。
“你放心,没事,那家伙还被我和卜经理给整了,算是替你出口气。PUB那种地方是非多,以后还是少去为妙。如果你真的想去,告诉我一声,我绝对奉陪。好了!别哭了。”他替她擦擦脸颊上的泪水。“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这么说来,昨晚是你们送我回去的?”她嗫嚅问着。
“是啊!而且,我和卜经理还留在你家守夜咧!都是他。”他看了卜兆桓一眼又说:“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你家,所以他也跟着凑热闹。”
卜兆桓白了康元杰一眼。
沛羚用眼角余光瞄了兆桓一眼,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因为万一她发生了意外,他怎么向她大哥交代呢?之前她才告诉过他,不会再给他添麻烦的,如今又出这种状况,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对不起。”沛羚低语。
康元杰面带微笑地说:“别这么说,这事不能完全怪你。不过,这是个很好的教训,你只要记取教训,下次小心点就行了。”
沛羚点点头。她又看着卜兆桓,她好希望他可以说点什么,不要再这么冷漠不语。难道他真的希望她回台中吗?
康元杰拉起沛羚。“我们出去吧!卜经理需要冷静,更需要独处。”
沛羚轻咬下唇,心虚地看着依然不说话的兆桓,从他的眼中,她似乎看到怒火、不屑、厌恶…天啊!他真的讨厌她了吗?
沛羚的心都纠在一起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都已经道歉了,他还不肯原谅她吗?可是她真的不想回台中,不想离开台北,否则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啊!
“等一下!”卜兆桓喊住正往门口走的元杰和沛羚。
沛羚的心颤了一下,马上转身,期待他会说些原谅她、安慰她的话?
康元杰也转过身。
“小玫给警方的供词是说,她自己一个人去PUB喝酒,姓廖的在她酒中下葯并强暴她。完全没提到阿胜和沛羚,所以,在未了解小玫为什么这么说之前,你先别对任何人说你和小玫一起去PUB的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卜兆桓冷冷地道。
“小玫是为了保护阿胜,还是沛羚?”康元杰蹙眉道。
“不知道,也许是要保护她自己。警方正在缉拿姓廖的,至于那个叫阿胜的,如果他想报仇,我们三个都可能会有麻烦,所以,以后还是小心点。”
康元杰想了想。“阿胜知道小玫和沛羚是同事,如果他知道这里,来公司找沛羚,沛羚不就危险了?”
“很难讲,他也有可能不知道。小玫常在PUB混,应该会做某些防范措施以避免麻烦。反正,小心一点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