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我…可脑旗生了I”
“快生了!”旋姬叫着,完全慌了手脚。
“去把烧好的水拿来,我们替她接生!”林愔愔保持着冷静“抓住我的手,张嫂,用力!你决不能放弃!”手上被紧握的疼痛让她越发精神“好了,呼气,吸气,就快出来了…用力!”迎接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可能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了,当听到婴儿第一声的啼哭,触摸到她细嫩却带皱褶的皮肤,心里洋溢的是从未有过的欣喜。
剪去脐带,林愔愔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婴儿“张嫂,你看呀!是个可爱的女孩儿。”
“是女儿?”张嫂努力抬起头,触摸女儿柔软的身体。
“张嫂,她的嘴一直动,是不是饿了?”
“抱给我吧!”张嫂撑起身,解开衣襟。
“哇哇…”拒绝再吸干瘪的奶头,宝宝终于放声大哭。
“乖乖…别哭了!”张嫂急得流泪,却无计可施。
“如果有米粥就好了,可以喝米汤的…”
“我去找米回来。”
“不行呀!外面好危险的。”
看一眼张嫂黄瘦的脸,林愔愔淡淡地道:“没关系,旋姬,你留在这儿照顾着,我马上就回来。”不顾旋姬的劝阻,林愔愔独自离去。即使她明知有危险,但是有些事她不得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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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寂静无人的小巷,难免忐忑不安,尽管小心翼翼,但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林愔愔面对彪悍的大汉,没有动,虽然他穿着大唐平民的衣服,但看他泛黄的头发,凶残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是准备逃跑的叛军了。
确定四周没有人,大汉笑着逼近“小子!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
林愔愔抿抿唇,冷静异常“我身上没钱。”
“没钱!呸!让老子搜搜,要是你有钱,老子就剪了你的舌头!”
“你别过来!”林愔愔低喝,已抄起身边的木棍。
“就你这瘦巴巴的小样!还想打老子!”大汉打量着她瘦弱得毫无威胁感的身材,发出不屑的笑声。
“试试看吧!”瞪着他,林惜惜毫无惧色。
大汗冷笑,突然出手。
林愔愔挥动木棍,打在大汉臂上,木棍竟突然折断。她一怔,已落人大汉掌握。
“好滑的手呀!”大汉猛地摘下她的帽子“果然是个美娇娘!”挥手,他轻松地抓住她挣扎的手“没想到这时候还有这种艳福!”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林愔愔忍着痛,忍不住用听过的脏话骂他“你…你这个王八蛋!早晚被人大卸十八块…”她越骂越顺嘴,才发现原来用脏话骂人居然这么痛快。
大汉傻愣愣地看着她,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他的经验与传闻而言,大唐的女人个个温柔似水,软弱可欺,怎么这个会不一样呢?难道他抓的这个是个泼妇?
“喂!臭娘们!你别骂了!”他吼道“别坏了老子的兴致。”
“呸!混蛋!乌龟!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有种就穿军服出去呀!包你万箭穿心!一命呜呼!早下地狱!”
“臭娘们!你骂得可真痛快呀!”大汉赤红着眼,
“看老于怎么收拾你!”他骂着,已一把扯下她的衣
袖,露出雪白藕臂。
林愔愔红着脸,又羞又恨,口中却一直骂个不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冒出来那么多的脏话,平日在“春酿居”听到脏话只觉厌恶,但现在只嫌记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