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耻的,自动地挽起他的手臂。
他马上把那只柔软滑腻的手臂甩掉。不错,她很美,很野,照男孩子的话来说,很够劲!但他没兴趣,就算是个天仙才解不开他心中的忧郁。
“你有毛病是不是?”她瞧他一眼,声音软绵绵的。
他一阵恶心,差点儿没吐出来,这种小太妹的货色,敢在他面前招摇?算了吧!
“我知道你是情圣,你只喜欢那假清高的寻想想对不对?哼!不回答!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
“你到底有完没完?”他烦躁得黑起一张脸,向她吼。“凶?你凶给谁看?连少年队的刑警看到我都头疼,我难道还会怕你?”她满不在乎地嘻笑着。
“你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气了!”他怒视着她。
“有什么法宝,尽管使出来好了!”她一挑眉,又狡猾又阴险“我可不是寻想想…风吹即倒,指弹即破!你想吓唬我,可没那么容易!”
“就算我求你,麻烦你走远点成吗?”
“不成!我这人脾气就这样,别人越不许我做的事我就偏要做,反正我今天跟定你了!”她不止像个太妹,简直是个女流氓“谁教我喜欢你!”
林其平闭紧了嘴,好说歹说她都不走…记得富兰克林曾说过…冷谈别人是一种最坏的态度。
“你哑了吗?为什么不说话?”徐宛悌跟在后面嘀嘀咕咕。
她很罗嗦,罗嗦到三八、二百五的地步。
林其平觉得比早上刚起来时,还要烦恼十倍。
他一个急刹车就向后转。
曾浩的家在另一条岔路上。
“喂!喂!不要去我表哥家,我们单独谈谈,我真的有话跟你说!”徐宛悌有点急了。
“没时间!”
“我告诉你,有关寻想想去巴黎的事,是她们家佣人告诉我的,保证你有兴趣。”
“我没有!”他硬生生地压下那分好奇,毕竟,探听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即使他渴望晓得,也应该是由寻想想口告诉他,而不是经过渲染和传播的变质消息。
“少假清高了!”她鄙夷地呸了一声“你还巴望着她来告诉你不成?”
林其平连理都懒得理她。
“缩头乌龟!”她吐出一句村言。
“你说什么?”他一转身,伸手就拽过她的衣领,积怨和怒火已经爆发了。
“在我面前你当然可以臭神气了,可是在寻想想眼里你可算不了什么?”她丝毫不惧,哼!这把火已经点成功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眼中杀气腾腾,几乎扭断了她的颈项,难怪!难怪想想对他的态度那么冷淡。
“说就说!林其平,你是个纸老虎,是个没有人要的小混混!寻想想根本不喜欢你!她在巴黎早就交上比你高强得多的男朋友,你啊!还在那儿做春秋大梦,我劝你早点儿醒醒吧!”她昂起头,又轻蔑又得意地说。
她很漂亮,很聪明,可是,没有料到的事也在后头。
小老虎的眼中冒出了火焰,额角的青筋也暴露着,在她刚开始知道害怕的时候,他的拳头已如雨点般,完全失去理性地落了下来。
“放手,放手!”她边抵抗边哀叫着“求你…求你…”她愈叫声音愈微弱,身体如果不是被他抓着,早就如布娃娃般跌倒了。
“住手…”一声大喝,自山坡底响起,一个矫健的人影奔了过来“小老虎,你这是干什么?你已经把她打昏了,还想弄出人命来吗?”来的人正是曾浩,他使出全身力气,把林其平给拉开了。
在曾浩还没来得及再责备时,小老虎已如一头野性大发的野兽跑走了。
曾浩蹲下身,检查除宛悌的伤势“宛悌!宛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