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瑗也对他动过心,他却偏偏被克丽丝汀耍得团团转,教他往东他绝不向西。
我们到三仙台时都已经黄昏了,夕阳下,金黄色的潮水向前缓缓推动,真是美极了。
“台东最美的就是太阳。”克丽丝汀一个人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秦大佑挨近了我。
“我从没来过,所以不晓得。”我仍像在台北时,对他不假辞色。
“我们回程时还在台东住一天,可以到月眉的山地部落去玩,坐坐牛车,看看有名的蕉风椰雨。”他一点也不介意我的冷漠,态度十分温柔。
“是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多留两天。”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夕阳映在他瞳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新的变化,我发誓从前对他是毫无感觉的,但这一瞬间,我突然觉着心慌。
我相信他看出来了,对于女性,他是老手,不可能看不出心绪的变换,他甚至能在一刹那,掌握住这份微妙。
他更靠近了我,大手掌也不知不觉地握住了我的。我们并肩伫立在礁石上,心中的悸动,恍惚得不能自己。
就在这时,克丽丝汀在前面惊喜地大叫:“快来看!快来看!这儿有好大的五彩神仙鱼。”
回到台东镇上,我变得更沉默。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中只是一片空白。
我想,下午的事,我很不应该,我根本不该让秦大佑握我的手,那是莫大的侵犯。
包何况,他是人尽皆知的花花公子。
“阿青,你怎么啦?”克丽丝汀从前座转过身轻拍我的脸颊:“你一声不吭,又板着张脸,谁得罪了你?”
我不肯理她。
“不理就算了,大佑,我们来玩扑克牌。”她那清丽的脸泛出可爱的笑靥,掏出了牌,就这么反坐着和秦大佑玩起扑克牌了。
我注视窗外流动的景物,但克丽丝汀的笑声怎么也使我定不下心来。
或许,我们两个真的是那么不相同。
她聪明、慧黠,有许许多多的鬼主意,而我却死板、阴沉,像个老古董。
如果我是秦大佑,当然也会选择她。
我是怎么了?我对自己的想法吃惊无比,但随着这可怕想法的,还有淡淡的酸意。
我发现我是在嫉妒。
可怕的发现令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阿青真好玩。”克丽丝汀一边在巅簸不已的车内洗牌,一边说:“她一下子皱眉,一下子脸红,你猜她心里想什么?”
“我敢打赌她一定不是在想我们。”秦大佑慢条斯理的出牌,悠闲的说:“她的心根本不在这儿,是回台北去了。”
“你怎么知道?”
“她喜欢工作胜过一切。”秦大佑斜睨我,那眼光使我连耳根子都一阵火烫。
“哈!你真是她的知音。”克丽丝汀敝叫:“还没有哪个臭男人这么了解我这个老古董姐姐。”
“我也了解你。”他亲匿地说:“你表面跟她捣蛋,事实上,只要能让她开心的事,你都愿意去做。”说着,他转头问我:“阿青,对不对?”
车子正好在旅馆前停了下来,我推开车门,头也不回。
过了十分钟,我连澡都洗好了,克丽丝汀才进房,手里拏着好几十枝月桃花。
“阿青,快来看,一个山地女人给我的,她说卖了一天卖不完,干脆送给我。”
“为什么平白无故收人东西?”我皱眉。
“她喜欢我,送给我的!”她叫,好像我冤枉了她。在台北,她还有点人样,出来才一天,她已经玩疯了。
“怎么不送给别人?”
“她不喜欢别人。”她嘻笑:“她说我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