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回答也算是自保吧,至少以后赵元任的计划出了什么纰漏,一切都不干她的事。
王公公最好也别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奴才知道,谢娘娘教训。”他的嗓音微微提高,显得特别尖锐,也感觉有些…不平。忽而抬起头来直视容华,完全失了下人的礼节,朝她咧出一抹诡异不觉暧昧的笑“奴才几次见七王爷与娘娘‘单独交谈’,还以为你们交情不错呢…看来是我错估了,那奴才这就退下了。”
容华紧盯着他的背影,到他出了门后,才卸下笑容,易之以严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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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多加思索,容华马上叫小绿备来笔墨,飞快地写了一封信,跟着密密的缄封起来。然而信写好之后,她却又犹豫不决。
懊送出这封信吗?即使送出信后的结果将为她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其实她大可不必管这件事的,她也绝不承认这封信是为“他”而写,可是…可是连她也说服不了自己写这封信的动机。
走到窗边,柔媚的眼眸朝外扫了一圈,果然一群侍卫又马上警戒起来,注意着房里头的一举一动…罢了!就当帮朱祈良消弭一场争斗吧!即使这件事被掀开后的结果可能是她无法承担的…
“小红。”阖上窗扉,容华难得以极严肃的表情叫唤身边的下人。叫小河邙不叫小绿,是因为这丫头不会说话,应该比较不会引起注意,也不可能泄漏她的秘密。“我待会儿会开窗引开侍卫注意,你悄悄从偏门出去,将这封信交给守玄武门的陈二,他看了信封上我的笔迹自然会知道怎么办。”
皇宫的防卫虽然大大变更,唯有守玄武门的侍卫是皇上饬令不准换人的,这跟李洛多少脱不了关系。也因此陈二很清楚容华的特殊地位,她交代的事,他一定全力达成。
小红走到容华身后恭敬地接过信,认真地点了点头。
织手又抚上窗,容华知道,只要一推开窗,她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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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六年,正月。
北京城瑞雪方停,泥土地软软湿湿的,城里家家户户关紧了门,企图抵挡刺骨的寒风,大街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行人顶着严寒艰苦地前行。
唯独守城的士兵坚守岗位,不为这凛冽的天气而畏缩。也或许是因为上级正坐镇在此的缘故。
正是迎接春节的城内,一点儿都不热闹,反而有点萧瑟、有点凄迷…
山雨欲来风满楼。
“禀大人,太原来的兵马已距离京城约两百来里。”一名侍卫风尘仆仆地报告,湿透了全身的水渍不知是溶化的雪水抑或是汗水?
“很好。”林恺气派十足地坐在城楼上,一把大刀搁在一旁森森发光,随时准备噬人。“咱们以逸待劳,时候未到呢!”
今天没有太阳,天就这么阴阴凄凄的,直到幻化为黑暗。冷风阵阵,更添寂静冷清,反常的是人数遽增的守卫。
“禀大人,太原兵马距离百里有余。”
“禀大人,距离五十里。”
“好!时间差不多了!”林恺站起身吩咐“你们,去请赵大人来。”
两名侍卫急忙下楼,策马往城内奔驰而去,不到一个时辰,赵元任的轿子已在城楼停下。他自得地迈开脚步上楼,微笑立在强风吹袭的城楼上,眯起眼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