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喜欢的,我希望你知道。”
“是的,先生!”
他让她感觉她是个调皮的学生似的;他心疼地搂搂她,在她额头吻一记响。他替她开门进去。
裳妮直接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在阳台上望着一片墨黑的大海,满天星斗的低空。用力地深呼吸,海水味,枯草味,粪土味,花香味,房屋味,一并吸进去。
尼克把灯打开,倒杯水给她和自己。
“谢谢!”裳妮说。她正想要一杯水。待她喝完,尼克接过杯子,放在阳台桌上。
“尼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希腊吗?”
他从后面轻轻环搂她的腰,从她的手臂感触到她的高体温,轻声在她耳边说:“亲爱的,你好热!”
她自顾自他说:“因为这片不可思议,美得乱七八槽的海和天,我就来了!”
尼克一直欣赏她的自在和散漫,无时无刻地。有时又让他迷惑,看不出她情绪的变化和起伏。
他把纤细小巧的裳妮完全搂在怀里,风飞散她的长发在他胸前,低下头可以闻到洗发精的香味和酒吧的烟味。裳妮任自己放松在他怀里,安全宽阔得像家一样。
尼克轻巧地把手环进她衬衫里,慢慢温柔地触摸她细细的腰,平坦的小肮,小小的肚脐。他多么惊讶这中国女子是如此地娇小纤细。
“每天晚上,从我的房间可以看到你房间的灯光,我曾幻想,不知道裳妮宝贝现在做什么?这么动人的中国女人单身在希腊,会不会孤单寂寞?”
裳妮没有说话,只是温顺地陶醉在夜色和他的怀里。
尼克还在抚摩她的腰身和肚脐,十分专注的、技巧的。“亲爱的,你的优雅和浪漫是完全的女人,你的身体却像女孩般无邪,不对,更像天使的纯真,你让我发疯,亲爱的!”
尼克的指尖不知不觉爬上她的胸部,轻巧地抚弄她的乳头和乳房,他感觉到裳妮沉重的呼吸和心跳,她小巧乳房尖挺起来。
尼克低下头,轻吻她的脸和耳朵,也用他的胡碴下巴轻轻摩擦她的脖子。他的双手可以整个涵盖住她的乳房,他喜欢触摸那美妙的弧线,他的手留恋徘徊在她的双峰,不知道满足。
尼克把手伸出来,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把她的衬衫卸下。俯身下来亲吻她的脖子和肩膀,继续解开她的皮带,扣子,拉练,脱下她的短裤。让她只剩一条内裤和全身佼好的曲线在他面前。
一阵凉风吹来,裳妮不禁全身颤抖一下,她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尼克正面把这个小女人扣紧在怀里,他的身体可以感触到她的双峰和全身的热度。裳妮仰起她的脸给他,尼克看到沉迷的放荡,陷他入不复的深渊,他深深的,贪婪的吻上她的嘴。
尼克搂着她转个身,他可以挡着海风。他的手游荡在她的背和她的臀部。他吻得她喘不过气,她吻得他全身着火。
他要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裳妮捉住他的手说:“我来。”裳妮脱掉他的T恤,抚摩他很男性,结实的胸膛。尼克没有穿内裤,裳妮淡淡地笑,这家伙!
他的抚摩让她舒服而沉迷。尼克握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抬起来,让他可以吸吮她的乳房,这个软软的、温暖的,让他迷恋的香窝。
尼克拥着她,沉陷在她的乳房里,他移动两步,让她靠抵着墙,她的身体又一次不自觉的颤抖。她的双腿盘着他,尼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把她慢慢地放低,慢慢放低,让她可以完成他,他可以满足她。
一阵激荡后,两人兴奋不已,喘息未定。尼克说:“我最好把你抱进去,亲爱的,你让我筋疲力竭,我要躺下!”她笑笑,他维持原姿势,拥着她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如释重负地把自己也丢在床上。
“不要离我太远,宝贝,来,到我怀里来!”尼克张开他的手臂,裳妮靠进去。
一阵风吹得落地的窗帘飞舞,裳妮说:“每天晚上我开着窗户,就是喜欢这窗帘飞舞的感觉,很戏剧性是不是?”
“很奇妙,我正想说呢!我们俩每晚在这么近的两个房间,欣赏风卷窗帘。”
引起他们无尽的遐思和漫想。
“裳妮,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东方女人格调,但在美国时,我从来没有过东方女人,因为美式的东方人很奇怪,很无趣,我觉得:而在日本一年,我也没有过日本女人…"
“真的吗?怎么会呢?”
"我也这样问自己,怎么会呢?但是我在日本看到的女人是两种极端,一种是内敛、含蓄的,不能吸引我。另一种是很开放、前卫的,跟在美国的东方人一样…”
“尼克,你太挑剔了吧?”她开玩笑说。
“可是,我终于找到我要的,不是吗?亲爱的。”他俯身过来吻她。
“你是我的梦,裳妮,遥不可及的梦,我几乎以为这梦想不会成真。”
“尼克,你是个很棒的情人,温柔的情人,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要你回你的房间去睡,不然我不习惯,我睡不着…”
“裳妮,你在开玩笑!”尼克不相信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