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让它呈现没有选择性的深灰色,很特别的,所以我带你来。”
“你会玩风狼板吗?”
“当然,我可以教你,你会喜欢的。,尼克说。
“不,我懒散惯了,对任何运动提不起兴致。”
“奇怪,但是你有匀称的身材,平坦的小肮,那你一定是做爱来保持身材。”
她瞄他一眼:“尼克…你知道,我只是太瘦,瘦得皮包骨,没有一点肉。再说,阿金斯博士说…”
“阿金斯博士有没有告诉你,不可以拒绝温柔善良的绅士,那太残忍了!"
裳妮笑笑不说话,尼克俯身过来亲吻她的眼睛:她的唇。轻声的说:“裳妮宝贝,我总觉得你像鸟,自由鸟,看起来很遥远而自在,接近你了,感觉还是一样的缥缈,不着边际。宝贝,我不想掌握你或控制你,只要接近你!”
“你要尝一口吗?很好吃哎!她挖一匙水果圣代喂他。
他拿她没有办法。
裳妮对风狼板没兴趣,尼克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他就帮裳妮借了个泳床,让她自己去玩。
“我留你一个人玩,没有关系吗?”尼克细心的问。
“不要担心,我不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吗?我和自己相处很好的。”
“好,我讨厌自己唠叨,记住一点,在泳床上小心一点,这里风狼大,你又不会游泳。”
“是的,先生!”
裳妮带着泳床,走到离风狼板的地方远一点,免得被他们打搅到,也打搅他们。她在沙滩上晃荡一下,上防晒油,活动筋骨关节,就去她喜欢的飘浮在泳床上。
这里风狼大些,但是浅滩涸祈广,十公尺之内的浅滩水深不到膝盖海水清澈,在狼小时,可以趴在泳床上看小鱼群游来游去在伸手可及的距离。
尼克在海上是如鱼得水的快乐,他不时留意着裳妮,怕她无聊或是有意外。一个大狼扑过来,他马上反应看看裳妮,她的泳床被打翻了,他紧张得大叫,就要冲过去帮她,但见她不慌不忙地从水中站起来,找到她的泳床,又从容地坐上泳床,继续飘浮。这个女孩是会游泳的,尼克又气又爱!
裳妮逍遥地飘浮着,旁若无人的自在。她在跟小鱼群玩耍,它们集体的反应和机动让裳妮觉得有意思。她看到尼克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浅滩坐下,鱼群很快地游开。
“你玩得开心吗?”裳妮问。
“嗯!”“这些小鱼一定觉得我是条懒惰的大鱼,竟然找个泳床来代游。或许其中的几条小鱼也很懒,会想办法会寻找小泳床,等一下你就可以看到一个大泳床,旁边还有一堆小泳床。”她高兴地说。
“我担心它们没有太阳眼镜。”他附和。
“不,我不担心这个,它们可能没有很多颜色和造形可以选择,但还是可以找到它们喜欢的太阳眼镜,应该没有问题!”
尼克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你看什么?尼克。”她觉得怪。
“我外祖母告诉我,不要爱上喜欢玩游戏的女孩。”
“哦!尼克!"她不以为然:“没有游戏;没有意思!”
“是吗?"他一脸的不怀好意:“裳妮,你的游泳技术如何?”
裳妮恍然大悟,他发现她上次骗他说不会游泳,这回有麻烦了!“哦!哦!阿金斯博士说,善意的谎言是可以原谅的,如果是为了自保的话。”她说。
“阿金斯博士也说,给说谎者善意的惩罚是有必要,如果是为了泄气的话。”说着就把裳妮从泳床上扳下来,翻过来,打她的屁股。
裳妮躺避不及,被打了几下。想跑,又被尼克一把捉回来,卡在怀里:“下次还敢不敢?裳妮亲爱的!”
“不敢!”她乖乖的说。
“乖女孩!”尼克得理不饶人:“来,亲一下!”他把脸低下来给她。她调皮地在他脸上啄一下。
他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她:“裳妮,我要把你怎么办?你这个小妖精…”最后一句是送到她嘴里。搂着一个半裸的女人在怀里,让尼克心猿意马。
他把她放在浅滩,从脖子吻下去胸部,他的舌头时轻时重地卷吻她的乳头和乳房,让她全身兴奋地曲动。
她全身曲动的弧线和喘气的呻吟,让尼克满足而沉沦。他脱掉她的比基尼泳裤,脱掉自己的短裤。
尼克吻得她意乱情迷,全身刺激颤抖。他再往上吻她的小肮、肚脐、吻她的胸部、脖子,吻她的唇,同时挺进她的身体。
他搂着她一翻身,裳妮在上面,她及腰散乱的卷发,迷醉的神情,扭动的上半身,狂野而美丽,她会把他烧干。
尼克说:“裳妮,你会杀死我!”
裳妮律动缓慢下来,趴在他身上,在风狼板方向着去:“尼克,他们会看得到吗?”
“谁在乎?一起杀死他们吧!”他搂着她再一转身,他在她上面,他们两人的律动配合得如此完美,直到筋疲力竭,直到海狼如欲望一起淹没他们。
他们俩裸体地躺在沙滩上,她在他的臂弯里。
“小鱼们一定很嫉妒我们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