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古善行少爷,应倒转来说。”
“你弄了一天,什幺时候才能出门?”
“我不会和你出去的,想都没有想过,你没听见我叫人锁住门,不让你进来吗?你是偷进来,脸皮真厚!”
“笑话,什幺偷进来?是你妈妈恭请我进来的!”
“宛司!”
我回头一看,妈咪穿件银线的晚礼服下楼,当然是准备出去了。
“你怎幺跟你的朋友吵架?”
“他不是我的朋友。”
“阿姨,爱情帖的事,相信你知道的?”
“略有所闻。”妈咪盯了我一眼。
“今天只有我一人递爱情帖,既无对手,依规矩她应该和我出去。”
“晤,不错!”
“但她不肯跟我出去,还赶我走!”
“宛司,”妈咪用轻柔的语调说:“这就是你不对了!”
“他用手段,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个骗子。”
“阿姨,我们是认识的。”
“我知道,我最了解自己的女儿,每当她一发脾气,使胡言乱语,蛮不讲理,不必记在心上。小仙,快去替小姐拿手袋,小姐要出门了!”
小仙看住我,不动。
“为什幺呆站在这儿?”妈咪眼神如利箭:“快去拿手袋!”
小仙只好上楼。
迸善行向我得意地笑了笑。
妈咪把手袋塞进我手里,一面推我出去,一面对古善行说:“我女儿自小被她的祖母和外婆宠坏了,脾气差又任性,你不要和她计较。”
“看在阿姨份上我不会和她计较!”
“这就好,她的一堆朋友,你最有教养。”妈咪提高嗓门:“阮伯,清叔,送小姐上这位少爷的汽车
我被押上车,想开车门跑,古善行马上把车门下锁,我顿着脚说:“你到底要把我怎样?”
“我肚子饿,没心情跟你说,等我吃饱了才跟你算帐。”
“算帐?应该我跟你算帐,还是你跟我算帐?”
“当然是我,罚人客在门外站一天,太没有家教!”
“无所谓,你在骂我妈咪!”
“阿姨倒是不错;明白事理,又有风度,对人也挺有礼貌。我是骂你祖母和外婆,她们没好好教育你!”
“你骂我祖母,外婆?”我用鞋尽力踏他的鞋,又去抢他的驾驶盘。
“喂!喂!你要为我殉情,我可不愿意为你而死,快放手,危险!”他吓得叫了起来。
车子两头摆,像蛇摆腰一样。
我突然放开他:“我不想死,是看你怎样死!”
“呼!敝不得你叫小辣椒,又凶、又蛮、又野…吓死人!”
吃晚餐时,古善行吃得津津有味,我什幺都不吃,就喝冰水。
开胃生菜沙律拿走,头盆拿走,点心拿走,部长见我原封不动,很抱歉地问:“小姐,是不是我们的食物水准不好?或是不合小姐口味?”
“我…”正要开口,古善行抢先说:“不要管她,她一天赶几场,饿不死的。”
部长迷惑地望住我。
迸善行话中有刺,他在暗示我做交际花。
“晚餐我在家吃过了。昨天他才由青山出来,饿慌了,拼命吃。你们不用担心,你不犯他,他不会用刀斩你的。”
“啊!”部长立即脸色都变了。
“呵,哈!我是疯子,等会儿你不要来收帐,我会斩死你!”
部长拔脚便跑。
我忍不住几乎笑出来。
“你对我真体贴,把那笨蛋吓跑了,晚餐可以免费。”他哈哈笑:“没有人敢来跟疯子取钱。”
“你别开心,他们打电话报警,不久青山会派人来把你押走。”我哼着鼻音:“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