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我和古善行天天见面,除了吵架互不搭话。不过每天起床,更衣,到楼下,上古善行的跑车,吃早餐,运动,中饭,看戏,闲逛逛,晚饭,上的土高或到海边吹海风,竟又成为习惯。
而且比起以前每天不同一个男朋友,生活似乎又充实些。
“我明天要去祖母家,好久没去了。”
他当然不相信,第二天一样来,直至祖母家的司机开车来了,他开车一直跟我到祖母家。
下一次我说去看外婆,他的人和车就没有出现了。
上一次我怕他闹进祖母家去,除了祖母还有家人,总不能令祖母难堪没面子。
这一次他没有跟着来,我便在外婆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很自由,很自在,没有束缚感,不过,很奇怪,第二天晚饭后,竟然想起他来。
大概天天见惯了。
每天对着一个漂亮的小子,突然看不见了,自然有失落感。
第三天回家,老远已看见古善行的法拉利。
奇怪,竟然感到一阵兴奋。
车一停,他跑上来,开了车门,拉着我的手,把我拖下去。
他的眼睛告诉我,他焦急而喜悦:“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为什幺?这是我的家。”
“因为你害怕我,所以想逃避。”
“你有什幺好怕的?我从小到大没有怕过人。”
“我知道,否则你也不会那幺大女人主义。”他拉我:“到我的车去,我们到海边看海景。”
“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家,反正你明天一定会来!”
“明天是明天的事,现在我就要和你一起去海边。”他不由分说又拉又拥把我塞进汽车。
这令我反感,刚才的兴奋都没有了,他不是大男人主义,是霸道,事无大小都要女人顺着他,依从他。
小女人会迷他,因为凡事可依赖他,但我独立性强,对男孩子不是不依赖,但绝不能千依百顺。
而且,能令我对他依赖的男人,必须有极好的条件令我口服心服。古善行这样开硬弓,我是不接受的。
以前我会挣扎下车,现在已经知道挣扎无效,因为他经常锁上车门,人怎能和钢铁斗?
不斗,反而安然坐着。
“我等了你三天,你也应该陪我。”
我又没叫你等。但我没有说出口。
“小仙说你去了外婆家,又不肯给你外婆家的地址和电话,我还以为你们主仆俩串谋骗我!”
串谋?花那幺大脑筋?你是什幺人?犯得着?哼!臭美,不要鼻子,荒谬…
“天天见你对你竟毫无好感,谁喜欢大女人,但是三天不见你,又好像几天没喝牛奶。”
牛奶?我瞄他一眼。这是什幺意思?
“我在美国习惯了每天喝六杯牛奶,少喝一天都好像胃里空空!”
喝那幺多牛奶,怪不得皮肤像牛奶一样洁白。
“喂!你怎幺上了车就没有开过腔?我知道你不是哑巴!”
我就是不开口,以示抗议。
“说话呀,我最怕唱独脚戏。”
他边开车边看我:“在外婆家被那些表哥表弟迷昏了?”
我抿抿嘴。
吱!汽车突然停在路边,幸而是深夜,后面没有车,前面也没有车:“我不喜欢带个哑巴出去,你开口,再不开口我…”
“你揍我?”
“哈!”他点一下头,蛮满意:“你终于怕揍开口了!”
“我根本不相信你敢揍我,所以我不会怕。”我轻蔑地说:“不开口是因为不满意你的行为。”
“你现在开口表示你已经不介意!”
“我介意,因为你自私自利,强横无理,要强迫别人做她不喜欢的事。”
“我喜欢柔如小猫,驯如小兔的女孩子,我说什幺,她便做什幺。”
“那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不满意的话我不说,不高兴的事不做。”
“我没说过要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