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心了。”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尚大夫,你武功也好得不得了,能不能顺便指导指导我,这样以后就不怕大姐欺负我了。”
“你姐姐欺负你?”他一惊。
“那倒不是很严重,偶尔一点点嘛。”她恳求地望着他“只要在她骂我之前,我溜得快一点就好了。”
不能心软啊!
“那…那好吧。”
唉!谁叫她的话句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让他无论如何也硬不下心肠拒绝。
“太好了!”兰曳欢欣地叫,放开他的衣袖,双掌用力一拍。
他刚松口气,兰曳却忽然扑进他怀里轻轻抱了他一下,然后又迅速退后两步,微微红着脸朝他羞涩地笑。
他恍惚了下,仿佛又回到昔日小丫头爱缠他的那段时光。
兰曳半咬着唇,歪头瞧他“我一会儿就回去了,过几天再来。”
“好…”尚轻风转过身,暗暗叹口气。
“尚大夫,你还不去教课啊?我见塾里的小孩子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你再不去,他们就快闹得拆房子了。”卢虹爽朗地笑着走近。
“我这就去。”尚轻风向她笑笑,向学堂走去。
见他走远,卢虹捅捅兰曳“你同他说什么。”
“说你坏话。”兰曳向她做个鬼脸,思量着如何让她不提尚大夫的事,忽见远处又来一人“咦,那不是春花?”
卢虹转头,就见昨夜曾在私塾里见过的少女一路小跑着过来。
“你们瞧见明夜哥了吗?”她红通通的脸上挂着腼腆的笑“他说要教我编草蚱蜢的。”
“咦,用草编蚱蜢!真的假的?”卢虹惊奇地叫。她自幼只与兰曳往来,两人家境均属富庶,极少见过这种贫家孩童玩的玩意儿。
“当然是真的。”春花认真地道“明夜哥说要有一种细长的草…啊,就是那种!”她跑向不远处足有半人高的草丛里,蹲下身拔起一棵绿草。
卢虹与兰曳也大感兴趣地跟了过去,同她一起蹲在草丛中研究如何使几根草变成一只蚱蜢。
琢磨了好一会儿,仍然摸不到头绪,卢虹首先失去兴趣,无聊地四处观瞧,忽然,她用手肘顶顶身边两人“哎哎,快看快看。”
“看什么?”两人扭过头,就见远远的,明夜正与南书清说话,说着说着,明夜就赖皮地抱住南书清不肯放,南书清挣了两下没挣脱,只好无奈地由他去。
“呃…村里人都知道,印园的明夜最爱黏他哥哥,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春花有些尴尬地小声解释。
“哦,他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卢虹也压低声音道“哪像曳儿和她姐姐,自小就不亲…”
她忽然顿住,因为远处的少年竟凑在他义兄唇上吻了一下,令她惊愕地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另两个少女的反应也都与她相差无几,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就瞧着少年快乐地拉着其义兄越走越远。
“这个…他们兄弟感情好也不至到这个地步吧?”卢虹从震惊中回过神“还是我眼花看错了,他们刚才没有亲、亲…”
“你没有看错,我也瞧见了。”兰曳一脸肃然“断袖之癖!”
“什么织痞?”春花不懂得文言词,呆呆地问道。
“就是男人喜欢男人!”卢虹气恼地跳了起来“可恶,南夫子一定是被逼的,那个明夜一看就知道很滑头!”
“你胡说!”春花立即捍卫自己倾慕之人“明夜哥一向最听南夫子的话,南夫子若叫他向东,他绝不向西,说不定他才是被强迫的!”
卢虹撇撇嘴“你没瞧见方才是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