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娇笑道:“你也自认对不起我,你猜我要怎样罚你?”
“怎样罚我?”尚轻风不自在地挣了下,却挣不起身,身上的娇躯异常柔软,不再是当年那种小巧而可爱的感觉了,但是却逐渐在麻痹他的意识。他有些疑惑起来,今晚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好像是听了曳儿的委屈之词,心中放不下才来探看一下的吧?可是…招来个捣蛋兼扯后腿的明夜不说,现在又怎么…探到了人家床上?小丫头长大了啊,不再是他想亲近就能亲近的!
“我要学摄魂术以及解法。”兰曳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
“你学它干什么?不会想用在我身上…”以及解法?尚轻风心中灵光一现,随即恍悟“你根本不记得我是谁,却一直用模棱两可的话试探我!”可恶!小丫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狡猾了?
“我记得!我记得!”她急切地叫“好大哥,我知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你从前不是叫我大哥的。”他更肯定自己的推测,双掌向前一撑将她推开。
“你不要乱摸啊!”她恼叫。
呃?尚轻风呆了下,马上恍觉方才触到了她的胸前,那个…她的确长大了!
“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有些结巴,难得有了受窘的时候。
“你就是故意的!”兰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赖给他,眼睛习惯了黑暗,看到他坐起身,忙一扑身又去拦他“你别想点我的穴道好脱身,我可没穿衣裳,要是再碰了哪里你就糟了!”
啧,小瞧他!棒空点穴的功夫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就算无灯无光也不在话下。他双指一并,正欲凌空点出…
“曳儿,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在房里嘀咕什么?”门外又有声音响起。
是兰瑶!尚轻风一惊,嘴巴马上被柔馥的纤手捂住。
“我在做梦,没什么的。”兰曳一手握住他尚未点出的两指,另一手牢牢捂住他的嘴,凑在他耳边得意地极轻一笑。
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尚轻风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怕惊动兰瑶,他早就直接脱身出房了,而小丫头摘不清对方是谁就直接推他上床,也未免…太不成样!
“又做梦,你做了几年的梦啦,也没见你说梦话说得这么凶的。”兰瑶不耐地训她“快睡吧,要不是有人喊捉采花贼,大家都起来了,恐怕也没人理你。”
尚轻风眉头一皱,兰瑶是曳儿的亲姐,怎能对她如此漠不关心?看来曳儿对他所诉的委屈,的确不假。
“行了大姐,你快回房吧,我不会再吵了。”兰曳不理她的抱怨,心思只放在身畔的人上,感觉他越想躲过她亲密的肢体接触,就越偏生地紧贴住他。
门外脚步声消失,尚轻风忙扒下覆在他嘴上的纤手,柔声道:“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保重…”
“你到哪里去?”兰曳急急地打断他,脚口没来由地一阵隐痛。
长吸一口气,他毅然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见你,你也忘了今夜的事,就当未曾遇见过我…还有,不认识的男人你也敢抱?这成什么话,万一他起了歹念怎么好!今后不能这样胡闹,知不知道?”
用力抱住他的腰,兰曳一字一句地道:“从今往后,我还要见你,我绝不忘记今夜的事,也不会当未曾遇见过你;还有,我偏要抱你亲近你,你尽管起歹念没关系,我不介意;今后,我就是要和你这样胡闹纠缠下去,知不知道?”
他的下巴直接掉在地上,呐呐难以成句:“你、你…”“我什么!”兰曳呵呵地笑“你要敢再不见我,我现在就大声唤人,说你三更半夜摸进我房里污我清白。”
这…纯属诬蔑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