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来不曾成为我的一部分,使我明白必须保护她们、关心她们,万一在我的生活里失去她们,我就不能活;而你,你就不一样了,你将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他再一次感觉到吉塞尔达的头吉乎难以觉察地轻轻一摇,于是热切地问:
“你想要对我讲什么?”
吉塞尔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
“你愿意做…我请求你做的事吗?”
“我愿意做你要我做的任何事,”伯爵回答。
吉塞尔达将身体稍微抬高一些,说:
“你愿意…吻我吗?你愿意紧紧地把我拥抱在怀里吗…等你吻过了我以后…我愿意告诉你…你要听到的…事情。”
伯爵用双臂紧紧地楼住了她,仿佛她是个小孩似的,将她般抱在怀,紧贴自己。接着,他低下头,嘴唇压到她的嘴唇上,将她完全置于自己的亲吻之下。
他热情奔放地吻她,方式与以前吻她的方式迥然不同,吻得她透不过气来,两片嘴唇之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吉塞尔达感到一股火焰自体内升起,与她在伯爵身上所感觉到的火焰相交融。
当伯爵终于抬起头来时,他们两人的心都在剧烈地跳动,他仿佛在公然反抗某种叫他害怕的未知命运似的,挑战地说:
“你是我的!无论谁、无论什么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你是我的,最亲爱的,现在是,永远是!”吉塞尔达有一会儿一动不动地静静偎在伯爵怀里,两眼向上直盯着他的眼睛。随后她离开了他的怀抱,站起来望着他,看了有一、两秒钟,然后走到伯爵的椅子后面,用手蒙住了他的双眼。
“我不要你…看我,”她说“我只要你…听我说。”
“我正等着听呢,”伯爵说。
“那我要你明白,我永永远远地爱你…在我的生活里绝不会…也不可能有…别的男人…我将每时每刻想到你,全心全意为你的…幸福祈祷。”
她的声音在“幸福”这个字眼处突然变了调。随后当伯爵想要开口说话时,他感到吉塞尔达蒙住他眼睛的手指一时捂得更紧了,紧跟着吉塞尔达用非常低的声音说:
“我的…真实姓名是…吉塞尔达·查尔顿!我父亲是莫里斯少校…莫里斯·查尔顿…现在你明白了吧。”
伯爵听了这话,惊讶得全身都僵硬了,他觉得吉塞尔达的两手滑离了他的眼睛。
伯爵正尽力集中自己的思想,不觉挨了一、二秒钟,当他转过头去要对吉塞尔达谈话时,就听到起居室的门轻轻地关上了,他知道吉塞尔达已经离开了。
一霎时,他简直难以相信所发生的事,难以相信听到的那些话,但他吃力地站了起来,走向壁炉台,想去拉铃索。
恰好就在他向铃索伸出手去的时候,门开了,亨利。萨默科特走了进来。
“都办妥了,一切事情都按你吩咐我的办了,塔尔博特。我付清了那笔正在他讨的债,朱利叶斯也已经上路去海边了,可天知道那年轻的下流坯…”
他突然停住了嘴,担心地看着伯爵。
“怎么回事,塔尔博特?发生了什么事?”
“拦住吉塞尔达!”伯爵嚷道“在她离开房子前拦住她!”
“我想她已经离开了,”亨利·萨默科特回答道“当我的马车驶近大门时,我觉得我看见顺着马路奔跑的是吉塞尔达,不过当时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啊,上帝呀!她走了,我甚至还不知道她住在哪儿,”伯爵痛苦地大叫道。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那样地离去了?你们吵架了吗?”
“吵架?”伯爵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重复了一下。“她是莫里斯·查尔顿的女儿!”
“天哪!”亨利·萨默科特惊叫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亲口对我说的,那就是她离开我的原因。我一定要找到她,亨利,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