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方可烈的身分地位也不屑知道。
“原来,你是个仗势欺人的家伙。”
他无所谓地说:“你怎么想都可以,总之我会用各种办法来拥有你的。”
她实在说不过他,只好转过头去。
“你生气了?”
“你也不会在意的,不是吗?”
他硬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小可怜,你真的生气了?”
“不要这样叫我!”冷静恨恨地说。她深觉受辱。
他却以作弄她为乐,爽朗地笑了起来,抱着她说:
“我就爱你这脾气,还有这嘟起的小嘴,好可爱!”
“你有病。”她真的只有这个结论了。
“答对了,你就是我的解葯。”
他一下严肃,一下调皮,表情变化多端!让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得无奈地叹气。
“别这样!我会送你回家的。”他楼搂怀中不情愿的人儿。“只要你答应做我白沙帮的大嫂就好了。”
“我答不答应,有差别吗?”她可不这么认为。
“或许没什么差别,但为了尊重你,我还是得征询你的同意。”
“我看是为了你大男人的自尊心吧。”她冷冷地回他。自大的猪!
方可烈又是哈哈大笑,吻了吻她的脸颊。
“我不想放你走了,我想一整夜都听你说话,我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冷静觉得头好痛,大叹自己不知倒了几辈子的楣,竟招惹到这号人物。尤其更糟糕的是,被他又亲又抱的,她居然不觉得讨厌,这实在不像她。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力道相当重。
“八成是我老爸。”他轻松地说,便跳下床去开门。
“什么!?”冷静赶紧扣好胸口的扣子,离开大床坐到椅子上。天!这是什么状况!她真想大叫!
“可烈,你在跟谁说话?又叫又笑的。”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他的体格看起来就像个摔角选手,完全不像议长该有的样子。
“爸,快来看你的媳妇!”方可烈从容地替他们彼此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叫做冷静。”
媳妇!?女朋友!?瞧他说得多顺口!冷静即使气愤在心,还是淡淡地说:
“伯父您好,我昨天才认识令郎…”
方哲宏惊异道!“冷静!?你父亲叫做冷浩然吗!?”
“是的。”一说到双亲,她忍不住挺直背脊。
“令首是一位很受推崇的学者,我也久仰大名、只可惜上个月的那场车祸…唉!真是英才早逝。”
“多谢您的关心,我替家父和家母向您致谢。”
“爸,你是说冷静的父母他们…”
“怎么,你连自己女朋友的家世都不知道吗?冷浩然先生是中研院的院士,朱映雪女士则是s大的数学系主任,他们上个月的不幸车祸,可以说是学术界的一大损失。”
“冷静,这是真的?”方可烈紧握住她的手问。
在方伯父面前,她不知该不该挣脱他的手,只好硬生生地点个头。
他马上揽住她的肩膀,郑重承诺道:
“你别伤心,我会代替你爸妈照顾你一辈子的。”
笨蛋!冷静听了简直哭笑不得,表情却一贯地无动于衷。
方哲宏看出儿子已经深深为这女孩倾心,不禁微笑道:
“可烈,要好好对人家,不要乱来哦!”冷静听到这话,直觉抓着睡衣的下摆,忍不住害羞低下头。都是方可烈害的!她现在穿着他的睡衣,这分暧昧就算跳到台湾海峡也洗不清了!
“爸,我知道!没问题的!”
方哲宏不再打搅这一对,便向冷静招呼道:
“我儿子有诸多缺点,但是他的一颗真心绝对不输给任何人,你一定会慢慢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