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自己的胸前。
突然离开地面让她吓了一跳,因为害怕随时会摔倒,只好搂住他的颈子,以细小的声音抗议:“放我下来。”
方可烈一脸惊讶:“啊!?你说你头更痛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医院!”
“快快!别耽误了时间!”张老师说着还帮他们开路呢。
可恶!这人真是绝顶可恶!冷静快气昏了,这会儿是真正的头疼了。
“大哥、大嫂慢走!”阿亮和勇仔以崇拜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去,心想居然有这么“屌”的泡妞法,下次非得也要用来试试。
方可烈以结实的双臂抱着她,大踏步走出教室,隔壁班的学生都探头出来观看,纷纷发出一阵阵口哨和叫好声,甚至连老师们也好奇地跑出来张望,全校根本就没人在上课了。
冷静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迎视别人探视的眼光。方可烈却是一派得意,频频向大家点头示意,并且还站在校门口向内鞠了个躬,才消失在众人的眼光之外。
“放我下来!”她的脾气已经在爆发边缘。
“好,没问题。”他照做了。
她整理一下头发,骂道:“你居然敢这样做,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他装作纯真无辜的模样。“我只是怕你上课太无聊,想带你出去兜风而已啊!”校门旁停着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冷静不敢署信地看着它。
“我绝对不坐这东西。”
要知道,她连脚踏车都不会骑,坐汽车也会头晕,当然更不能忍受机车了!
“小傻瓜,你会爱上它的。”
他强硬地将她拉到后座,并替她戴上安全帽,自己也戴上,便踩下引擎,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
“不要!”她才来得及叫一声而已,车子就已经像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抱紧我!”
她不得不听话,因为不这么做的话,她随时有可能“随风而逝”
海风吹得猛烈,他们骑到了垦丁的滨海公路上。方可烈的跑车技术一流,霎时已经飙到时速一百二十,将两旁的风景狠狠地拋在脑后。
冷静第一次明白了“飞”这个字的意思,原来就是这么可怕、这么目眩,让人连心脏都快要停下来了。
这样奔驰不知过了多久,方可烈总算停下机车,煞车声音粗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条白色痕迹。
“到了!”他拿下安全帽说。
冷静一阵头昏,轻倚在他肩上,抚着自己的胸口,希望心跳赶紧恢复正常。
“怎么了?”他下车替她脱掉安全帽,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厉害。“真的不舒服吗?”在学校他只是随口乱扯个病由,没想到害她真的应验了。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缓缓做着深呼吸。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害怕。”他搂住她轻拍。“你发抖得好厉害,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你要相信我骑车的技术啊!”“你到底要…怎样?”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方可烈静了片刻,深深望着她说:“我要你,全部的你!”
她摇头。“不可能。”
他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拒绝,仍坚定万分地说:“我会融化你的。”
“休想!”她马上瞪住他,两人就这样瞪着对方,互不退让。尽管从远方看,他们像是一对年轻情侣般互相凝视,实际上却正在进行着一场角力赛。
直到一批观光客来到,吵杂的声音才打断了他们。
“我们到那边去。”他拉起她的手说。
冷静这时发现他们竟然站在一处宽广的高原上,除了绿草,便是红土,眼前还有一望无际的海洋。她不知道这是哪儿,但她也不会问的。
“这里是猫鼻头,很美吧?等会儿可以看到夕阳。”他突然这么说。
“你就为了这个把我从学校抓来!?”她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我希望你看到海、看到夕阳,心情会好一点。”方可烈一脸认真地说。
他指的是她父母过世的事情,她一听就懂。“不需要你同情我。”
这话让他火大了,一把拉她到没有游客的地方去,恶狠地抓着她的肩膀说:
“我要你笑,我不要你一整天都绷着脸!你不能把这个解释为同情,我不准你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