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幻想我会张开双臂欢迎你回来。”

“你应该的！”她喊道。“如果你不是个无心无肺的禽兽，你应该要高兴我没有被烧成一具焦尸！”

“那么摩莉呢？”他柔声道。“你曾经为她设想过吗？”

莉莲别开视线。“我当然有。”

“当然。好了，莉莲，真相已水落石出。你真的认为你能够瞒天过海？”

“一定是柏尔告诉你一切。”她忿忿地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但如果他能够闭紧他的法国大嘴巴，我就能够瞒过去了。”

“布柏尔主动找上了我。他的良心过意不去，觉得有必要说出真相。”契尔听到雷恩在背后柔声轻笑。

“我恨他，”莉莲道。“而且我痛恨住在艾维。”

“我并不感到惊讶。你也恨我，而且你从来就不喜欢住在这里。”契尔淡淡地道。

“我依然痛恨和你住在这里，”她挑衅地抬起下颚。“等我复原后，我会去伦敦。”

“恐怕你永远也无法复原了，莉莲。你犯了严重的幼稚症。不过，你将可以得偿所愿地前往伦敦，而且你将会留在那里。我会购置一栋房子给你。”

她犹疑地望着他。“你是在耍弄我吗？”

“一点也不。你将会拥有自己的屋子、自己的仆人和马车，而且你可以随你高兴做任何事。”

“真的？”她高兴得像是得到圣诞礼物的小孩。

“是的，因为我打算和你离婚。”

“离…婚？噢，不，契尔，你不能那么做！”她跳了起来。“那会是天大的丑闻！”

“的确，但我决定这么做，不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受够了这桩婚姻，它已经毁了我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毁了我第二遍…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你不能和我离婚！人们会怎么想？”她以手覆面，嘤嘤啜泣。

契尔不为所动，冷冷地道：“我该死的不在乎人们怎么说，莉莲。我要得回我的人生，还有琼安。无论需要多久，或必须忍受什么样的丑闻，我都要娶她。”

“噢，又是琼安！”她抬起头，红肿的眼里满盛着恨意。“一直都是琼安！他们总是夸赞她有多么聪明，图画得多好，以及马骑得多好。现在你也认为她是比我更好的妻子，你要『她』来取代我。我恨她…我一直都恨她！噢，我可以做得和她一样好，甚至更好…只要我有心，即使是在床上！”

契尔不由得对莉莲心生同情。他不知道她的嫉妒已根深柢固。显然她一直在和琼安做比较，并发现自己远不如她。

“莉莲，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温柔地道。“琼安并没有错，你所做的一切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哭泣道。“你不能这么残忍。你会毁了我的一生！”

“我会尽可能不要张扬。然而由于你诈死，我势必得以你通奸和遗弃的事实诉请离婚，而届时恐怕会瞒不住。”

“通奸？”她显得气愤不已。“我只和他上过一次床…在天使客栈的一次。在那之后，我从不让柏尔碰我，我发誓。”

契尔挫折地扒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说。莉莲根本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一次就已经够了，莉莲，”雷恩介入道。“我们已握有布柏尔签名的证词，他说天使客栈里有证人可以作证你们在那里过夜。还有，你在过去一年半里，以他妻子的身分住在法国，这已是很充分的离婚理由，无论你说你们之间究竟发生…或是说，没有发生什么事。你诈死和另一个男人私奔，遗弃你的丈夫和孩子。”

“不！”她尖叫。“不，我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这太不公平了，我回来了，不是吗？我回来了！”她再度痛哭出声，而契尔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你该走了，”雷恩道。“我不认为你留下来有用。噢，不！”他道，望向门口。

“爸？我一直在等你。你忘了我们的骑马吗？噢…妈又在哭了吗？”

契尔转过身，一颗心往下沉，瞧见迈斯走进房里。“我很抱歉，小迈，”他快步越过房间，试图阻挡，不让他看到莉莲。“但现在的时机不合适，你的母亲心情难过。我们改天再去吧！”

“迈斯…我亲爱的宝贝！”莉莲喊道，在椅中转身，朝他张开双臂。“来到妈妈身边，我比任何人都更爱你！”